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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沒有任務,隻要能夠躲過這一個時間就安全了。”
蔣琴也注意到了,現在的時間所剩無幾,對方想要在這緊迫的過程中把她們所有人全部都殺了,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她把電鋸拿在了自己的手上。
“這玩意兒我還沒玩過,要是那家夥敢出來的話,我絕對把這東西直接把他腦袋全砍了!”
眼中閃過一絲凶狠,嘴裡的語氣全然不像是憤怒,甚至還帶著一股興奮的顫栗,這是她對自己腦海中呈現出來的那一個想法的肯定和激動。
親手將對方送上絕路。
這是何等美妙的事情?
“在此之前,我們應該先離開這裡。”
顧裡看了一眼胖子,後者一直在盯著他似乎根本沒有想到顧裡會這麼直接抓住自己的視線,下意識一頓,而後忍不住抓著自己的頭發訕笑。
“那走要不要把這個累贅帶上?”
他指了指地板上麵不斷打滾的李成德,這家夥就算活著出去基本上也沒個人樣了,不僅如此,他會被關到那一個方寸之地,永遠都沒有辦法出來。
蔣琴攤開雙手表示自己並不想乾,他人的死活在她的眼裡根本沒有任何區別,有的隻是有用和沒有用,失去利用價值罷了。
“我們來吧。”
最後還是胖子和顧裡兩個人一左一右的,把這一個家夥扛了起來,蔣琴走在前麵,用手電筒打著地板上的台階。
直到離開,他們也沒有打開身後天台的門,大雨磅礴,從那裡麵滲透出來的雨水,仿佛譏諷著這一切。
混亂。
所有的線索捋在一起就是糾纏複雜的結,根本沒有辦法打開,甚至看起來簡單的事情,卻有著更加錯綜的關係。
在劉語嫣死亡之後,就開啟了這一切的崩壞。
至少有兩方。
兩方人馬在這一場荒誕的喜劇中出演著詭異的角色,無論作風是小人奸詐還是光明正大,這些人很有可能就在顧裡身邊,也有可能早就已經消失。
顧裡在拐角的時候看了一眼天台。
徹底陷入是癲狂的李成德掙紮著,必須用力控製,死死壓在他的肩膀上,讓對方不敢亂動。
最終顧裡收回了視線。
“如果能順利出去,你……”
蔣琴走在前麵的時候,突然間順嘴衝著胖子這麼一問,正問到關鍵,胖子就一個勁的直接打斷。
“別介,千萬別看上我,要知道老子根本看不上你,畢竟老子上有80歲的老母和下有七八個奶娃娃……”
還沒等他說完,蔣琴就嗤笑了一聲,懶得聽著一個家夥嘴裡麵瞎編侮辱自己的耳朵,他們拐角繼續往下走,大廳算的上是一個比較安全的地點。
顧裡他們把人給放到了中間,蔣琴開動了電鋸,沒有繞遠,隻是在這一個地方的周圍環了一圈,走到樓梯旁邊用電鋸砸了一些鐵製品罷了。
鬨出的動靜很大,隻要是稍微有點腦子的人聽到這個聲音都清楚,他們所有人都在這一個地方。
雨越來越大了,顧裡把門耷拉開了一點,從外麵傳出來的冷空氣打在皮膚上,讓人不由自主的皺起了眉頭。
遠方,天邊蘊染出一絲光亮,這是即將天明的跡象。
“哇塞,雨快停,等天亮了,這樣我們就可以走了!”
胖子湊了過來,把自己的臉扒拉到顧裡的身邊,那架勢恨不得直接跟顧裡哥倆好的肩搭肩。
顧裡順著頭轉了過來,眼中的有一絲疑惑,站在門口旁邊,推了推眼鏡。
“對了,程磊,你的炸藥是放在天台旁邊嗎?”
胖子拉開門的動作沒有停頓,聽到這一句話就像是聽到了什麼荒謬的事情一樣,揚起腦袋。
“怎麼可能?我的炸彈放在地下室了,而且我跟你說我的炸彈別提有多牛了!對了,就比如現在在下雨……”
他指著外麵的雨,突然間打了一個冷戰,大大咧咧的樣子像是才反應過來一樣,整個人都差點尖叫。
一時半會兒就像是做小偷一樣,鬼鬼祟祟的左顧右盼,然後壓低著腦袋盯著顧裡的眼珠子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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