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空間再升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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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稻到收割的日子了。
天還沒亮，蕭歸晚就聽見院子裡有人走動的聲音。
她翻了個身，身邊的位置已經空了。
她披衣出去，看見慕寒赫站在院子裡，麵前站著一排人。
趙鐵山、韓烽、馬奎，還有十幾個青壯年，每人手裡拿著鐮刀，站得整整齊齊。
慕寒赫沒說話，隻是點了點頭。
一群人魚貫而出，朝東邊水田的方向走去。
蕭歸晚在灶房燒了一大鍋粥，煮了三十個雞蛋，又蒸了兩屜饅頭，用籮筐裝了，挑著擔子跟了上去。
到田邊的時候，太陽剛升起來。
金燦燦的陽光照在稻田上，沉甸甸的稻穗彎著腰，風一吹，掀起一層又一層的金色波浪。
蕭歸晚站在田埂上，看著那片稻田，忽然覺得眼眶發熱。
這片地，幾個月前還是長滿蘆葦和雜草的沼澤地。
是她和慕寒赫一鋤頭一鋤頭開出來的，是所有人一鍬一鍬挖出來的。
現在長滿了稻子，金燦燦的，沉甸甸的，風吹過的時候沙沙響。
慕寒赫站在稻田中間，褲腿卷到膝蓋以上，小腿上全是泥。
他彎下腰，左手攏住一把稻稈，右手的鐮刀一揮，哢嚓一聲，一把稻子割下來了，整齊地碼在腳邊。
他的動作不快，鐮刀揮出去的角度、手腕轉動的力度、稻稈倒下的方向，每一刀都一樣。
蕭歸晚在田埂上看了一會兒，彎腰脫了鞋，卷起褲腿，也下了田。
泥水沒過腳踝，有點涼，但很軟。
她走到慕寒赫旁邊，彎下腰，學著他的樣子割稻子。
第一刀下去，稻稈沒割斷，鐮刀卡在稈子上，她一用力，整把稻子被她連根拔了起來。
慕寒赫偏頭看了她一眼。
“怎麼了？”蕭歸晚心虛地問。
慕寒赫沒說話，走過去站到她身後，伸手握住她拿鐮刀的手。
他的手掌很大，把她的手整個包在掌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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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帶著她的手調整了鐮刀的角度，從斜著變成平著，然後輕輕一揮——哢嚓一聲，稻稈齊刷刷斷了，乾淨利落。
“這樣。”他說。
他的聲音就在她耳邊，呼吸噴在她脖子上，熱熱的。
蕭歸晚的耳朵一下子就紅了。
“知道了。”她把手從他手裡抽出來，低下頭繼續割。
這一刀好多了，雖然還是沒有慕寒赫割得整齊，但至少沒再連根拔起來。
慕寒赫看了她一眼，嘴角彎了一下，回到自己的位置繼續割。
蕭歸晚割了幾把，腰就開始酸了。
她直起腰，捶了捶後背，看見慕寒赫已經割出去好遠一截了。
汗水順著他的脊背往下淌，把囚服洇濕了一大片，布料貼在身上，勾勒出肩背的線條。
蕭歸晚看了幾息，低下頭繼續割。
割到中午，五畝水稻全部割完了。
一捆一捆的稻子碼在田埂上，堆得像一座座小山。
蕭歸晚挑著籮筐送飯。
男人們蹲在田埂上吃飯，趙鐵山一口氣吃了五個饅頭，喝了兩碗粥，打了一個響亮的嗝。
“王爺，這稻子長得太好了。”他嘴裡含著饅頭，含糊不清地說。
慕寒赫端著粥碗，喝了一口，沒說話。
蕭歸晚在旁邊聽見了，心裡算了算——三百斤一畝，五畝就是一千五百斤。
夠吃，還能剩不少。
她蹲在田埂上，看著那些稻捆，心裡美滋滋的。
下午打穀。
沒有打穀機，隻能用最原始的法子——把稻捆舉起來，往木桶上摔。
穀粒在撞擊中脫落，落在桶底，發出沙沙的聲響。
慕寒赫第一個開始打。
他抓起一把稻捆，舉過頭頂，用力摔在木桶沿上。
穀粒四濺，有幾顆濺到蕭歸晚臉上，有點疼。
她也抓起一把稻捆，學著他的樣子摔，摔了幾下胳膊就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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