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邊關大捷·慕寒赫封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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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狄主力在邊境上晃了兩個月，一直沒走。
慕寒赫知道他們在等，等等物資耗得差不多了，再打過來。
他不打算讓他們等到那一天。
十月底，慕寒赫把各營將領叫到大帳裡，攤開地圖，說了他的計劃。
他要主動出擊，不等北狄來打，他去打北狄。
將領們聽了，有人讚成，有人猶豫。
讚成的人說早該打了，猶豫的人說冬天出兵太冒險，路上不好走，糧草跟不上。
慕寒赫沒跟他們爭，把地圖上的幾條路指給他們看，說糧草走哪條路，主力走哪條路，伏兵走哪條路。說得清清楚楚，什麼時候出發，什麼時候到，什麼時候打，全安排好了。
將領們聽完，沒人再說話了。
十一月初，大軍開拔。
慕寒赫把二十萬人分成三路，兩路從側麵迂回包抄，他自己帶中路正麵迎敵。
走了七天，到了北狄主力駐紮的草原邊上。
北狄可汗叫忽爾都，三十五歲，打了十幾年仗，不是個好對付的人。
他手下還有七萬多騎兵，在草原上擺了陣勢，等著慕寒赫來。
慕寒赫沒急著打。
他在陣前看了半天，然後退了三裡地，紮營，不打了。
忽爾都派人來罵陣，慕寒赫不理。
罵了三天，忽爾都忍不住了，派了一萬騎兵來衝營。
慕寒赫等的就是這個。
他讓人把營門打開，放北狄騎兵進來，然後兩邊的伏兵殺出來，把這一萬人截成了三段。
打了不到一個時辰，一萬騎兵死了三千多，剩下的跑了。
忽爾都吃了虧，不敢再輕舉妄動。
但他也不退，他覺得慕寒赫糧草撐不了多久，再耗一耗，慕寒赫自己就退了。
慕寒赫確實在等。
但不是等糧草來，他糧草夠。
他在等風向變。
第二天，刮風了。
北風停了，改刮西風。
慕寒赫站在營地裡，伸手試了試風向，然後下了命令。
夜裡，他派了一支三千人的小隊，每人帶一壺火油，繞到北狄大營的上風口去。
半夜，北狄大營著火了。
風把火從西邊吹過來，吹進北狄的營地裡，帳篷著了，草著了，糧草也著了。
馬驚了，在營地裡亂跑。
人從帳篷裡衝出來，有的衣裳都沒穿整齊，有的光著腳，有的頭發燒焦了。
慕寒赫帶著主力從正麵衝進去了。
二十萬人，分三路，一路殺，一路放火，一路截殺往外跑的。
那一仗打了一整夜。第二天中午才停下來。
戰場上到處都是屍體，北狄的，也有慕寒赫的。
但北狄的死得多。
後來清點的時候，數出來五萬多具。
北狄可汗忽爾都被砍死在帥帳前麵，腦袋被一個士兵砍下來了，拿去找慕寒赫領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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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北狄騎兵往北跑了，跑了兩萬多。
慕寒赫沒追，追也追不上，大冬天的草原上跑不了多遠。
捷報送回大營的時候，整個軍營炸了。
將士們歡呼，有人把帽子扔到天上，有人抱著哭，有人在雪地裡打滾。
慕寒赫站在帥帳前麵，看著那些歡呼的將士，臉上沒什麼表情。
他的衣裳上全是血，左胳膊上被砍了一刀，傷口不深，他自己用布條纏了一下，沒當回事。
捷報送到了京城。
太後正在禦書房裡批折子，李太監把捷報遞上去的時候，手都在抖。
太後接過去，展開，看了一遍，臉色一下子就白了。
她沒說話，把捷報放在桌上，坐了好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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