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宗買賣,也被這個價格嚇了一跳。
有人倒吸一口涼氣,有人差點把手裡的酒杯摔了。
「尋常的酒,不過十幾文一斤!」一個商人脫口而出,嗓門一下子拔高了。
「好一些的,也才幾十文。」另一個跟著搖頭,「這酒……忒貴了!」
張山笑了笑,臉上的表情倒還算從容:「貴是貴了點,可這是好酒啊。諸位從前喝過這樣的酒嗎?」
眾人麵麵相覷,一時沒人接話。
「沒喝過。」最後還是秦管家開了口,聲音裡帶著幾分不情願的誠實。
張山正要乘勝追擊,旁邊一個商人卻擺了擺手:「這酒太衝了,喝不習慣。」
「是啊,」另一個也附和,「貴倒是其次,可這麼烈的酒,我家老爺未必愛喝。」
張山的笑容微微滯了一下:「老爺們不愛喝?」
說話的商人搖了搖頭,語氣倒是很實在:「不瞞大王,烈一點的酒,出苦力的人才愛喝。那些扛包拉縴的、賣力氣討生活的,就喜歡一口下去燒心燒肺的勁兒。可真正的老爺們,誰喝這個?」
「這酒太烈了,上不得台麵。」秦管家這會兒也緩過勁來了,擦了擦嘴角,慢悠悠地說,「我跟了主家二十多年,宴席上從未見過烈酒。貴人們講究的是綿柔、溫潤,入口要順,回味要甜。您這酒……勁道是夠勁道,可在席麵上端出去,怕是不體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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