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山正在思考如何找到石秀,找到宋遼互市的時候,
鄧飛、孟康他們已經忍耐不住了。
三人一起盯著張山,緊張的問道:「天公哥哥,梁山水泊還缺人手不,小弟等人願投大寨。」
張山微微發愣,他沒想到現在這三人就願意主動跟隨了,疑惑地說道:「自然是沒問題。」
三人聞言大喜。
「不過,幾位兄弟在此處逍遙快活,為何願意到梁山,萬一那天官府發現,說不定會大軍圍剿。」張山實話實說道。
他不想走裹挾的路子,也不想走人多勢眾的路子。
上山太過容易,下山大概率也會隨意。
裴宣作為一寨之主,輕咳一聲,緩緩說道:「不瞞寨主,小寨有兩三百號人馬,占據地利人和,尋常官府也不敢來襲擾。」
前麵說的還有些底氣,接下來就有些英雄氣短了:「如今來往行人越發稀少,山寨沒了收入,兄弟們快斷糧了。」
張山聽完,突然才反應過來,落草為寇,看起來是自由了。
但也要自己對自己負責了。
屬於要自負盈虧。
落草為寇的,套路大都是搶劫過往行人客商,打劫周邊村落。
短時間沒有問題,但時間一長,行人要麼不走,要麼結伴,要麼繞路,這部分收入就沒了。
周邊村落同樣如此,積攢財富很難,打劫一兩次基本上也就空了。
不事生產,隻靠掠奪是難以長久的。
這就是為什麼張山要屯田,建立白酒渠道,還有打造商貿中心。
裴宣見張山聽得認真,繼續說道:「至於寨主所說官府圍剿之事,有林教頭,還有老種經略相公麾下,再加上孟康善造船,尋常官府也是不懼。」
「天公哥哥莫要擔心,就算是官府來了,大不了和他們拚了。」鄧飛紅著眼睛說道,既然敢上山,他就不怕死。
「哥哥放心,從殺官那一刻,我們都不怕官府,大不了一死罷了。」孟康也緊接著說道。
張山突然大笑起來:「幾位兄弟說得好,那咱們就一起上梁山,其他不說,絕對不會讓兄弟們餓肚子。」
孟康三人這才放鬆下來,同樣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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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部分賊寇落草,要麼為了躲避官府,要麼就是為了不餓肚子。
接下來眾人又接著飲酒,不過,醉的很快。
第一次接觸白酒這東西,很容易就會喝醉,身體適應不了。
張山還保留著一絲清醒,躺在床上,腦子裡不斷思考。
這飲馬川位置險要,又在宋遼邊境,放棄了可惜,可以作為一個據點。
第二次一早,裴宣早早的就起來,等候張山。
既然決定投奔梁山,那肯定要做個姿態出來。
「哥哥,昨日歇息的如何?」裴宣見張山起來,上前問候道。
張山揉了揉眼睛,昨夜睡得還行,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一夜到天亮,在自家山寨,比在外麵風餐露宿舒服多了。」張山伸了一個懶腰,實話實說道。
裴宣見狀,繼續說道:「昨日哥哥說要去薊州,還有宋遼榷市,我這邊讓找了幾個熟悉的兄弟,讓鄧飛跟著一起如何?」
「好,賢弟不說,我也要提。」張山沒有拒絕,來的意圖就是這個:「還有,裴宣兄弟,要是此行順利,日後恐怕要經常往來,飲馬川這處地方現在還不能丟。」
裴宣一愣,他本來想說自己等人都準備收拾收拾,一起去梁山了。
張山看到裴宣神色裡的詫異,笑了起來。
「兄弟,山寨和梁山是一體的,不僅是飲馬川,日後,梁山還會在各地建立山寨。」
張山擔心裴宣有其他心思,這類具備正義感的人,最怕別人欺騙。
索性把話說開了,大家反而沒什麼。
「此處地形險要,山寨可藏數千兵馬,端的是一個好去處。」
「不瞞兄弟,梁山日後發展,會以梁山為根基,不斷在各地險要之處建設分寨。」
裴宣聽得有些不明白,他以前隻是一個孔目,對大宋朝律法比較熟悉,但一旦超出他的專業知識,就不行了。
「哥哥,兄弟們都在梁山不行嗎?」
張山苦笑一聲,搖著頭說道:「幾百,幾千人馬都沒有問題,甚至一兩萬人馬也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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