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痕的身體,眼淚無聲地浸濕了枕頭。
她不知道明天該怎麼麵對這一切。
她是個寡婦,卻跟別的男人滾了床單。
這要是傳出去,光是唾沫星子就能把她淹死。
身後傳來悉悉索索穿衣服的聲音。
床板一輕,那個滾燙的熱源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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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為瑩心裡莫名地空了一下,緊接著就是更深的恐慌。
他要走了?就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哢噠」。
是皮帶扣上的聲音。
陸定洲穿戴整齊,走到窗邊,推開了一條縫。外麵的冷風灌進來,吹散了屋裡甜膩曖昧的氣味。
他回過頭,看著床上那個隆起的小包。
雖然看不清她的臉,但他能感覺到她在哭。
陸定洲皺了皺眉,心裡那種煩躁感又上來了。
他大步走回床邊,俯下身,隔著被子在她頭上狠狠揉了一把。
「哭什麼?老子又沒死。」
他的語氣依然不好,透著股混不吝的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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