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他走過去，蹲下身，溫聲問老婦人孩子的情況。
林夏退回桌邊，她重新坐下，拿起還沒吃完的熱麥餅。
厄爾斯看著她：“後悔出來了？”
林夏擡眼：“為什麼這麼問？”
“這就是外麵的世界。”厄爾斯語氣很淡，“可不是都是那麼美好的，有騙子也有被騙的人。”
林夏沉默了一會兒，她看向窗外滿街搖晃的燈火，忽然道：“那也挺好。”
厄爾斯眉梢微動。
蘭序給老婦人寫好藥方回來時，桌上的湯已經涼了一些，他在對麵坐下，耳邊銀鈴輕輕響。
林夏看向他：“你經常管這種事？”
蘭序把藥箱放到腳邊，想了想，笑道：“遇見了，就管一管。”
“管得過來嗎？”
“管不過來。”他回答得很坦然。
林夏看著他。
蘭序把一小瓶藥膏放到桌上，推給她：“但今晚這個管到了。”
酒館裡的琴聲又響起來，老人換了一首輕快的曲子，有人跟著拍桌子，滿屋子重新熱鬧起來
林夏低頭看著那瓶藥膏。
夜深時，風鈴節的燈火還沒有完全熄，幾個人從酒館出來，街上的人少了一些，風鈴聲反而更清楚。旅館就在不遠處，老闆娘站在門口，正和巡夜人說剛才騙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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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序也往那個方向走。
林夏看了他一眼：“你也住這家旅館？”
蘭序笑了笑：“今晚是。”
厄爾斯站在旁邊，臉色已經很明顯地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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