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匯聚不周（過度章節，可直接第3章）三千年，對凡人而言是數十代王朝的更疊。但對洪荒先天神聖來說，不過是一次閉關的時間，並且閉關的時間，還不能太長。
這三千年，沒有一個人能靜下心來修行。
鴻鈞成聖的消息像一塊巨石砸進平靜的湖麵。漣漪從玉京山蕩漾至每一個角落，洪荒每一個生靈都在討論同一個名字。
鴻鈞。
昆崙山，玉虛宮。元始天尊端坐於蒲團之上，他的神色凝重而又複雜。
“鴻鈞聖人上一次出現還是在在須彌山。”元始將玉簡緩緩合攏，“再出現時，已是聖人。”
老子睜開眼睛，目光落向昆崙山外的雲海。“他是上一個量劫的勝利者，手握造化玉碟，他的一舉一動，都富有深意”
“所以不周講道一定是大事。”通天把青萍劍橫在膝上，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劍鞘。
“去。”老子站起身。
元始和通天沒有異議。
太陽星！
帝俊和太一併肩而立。大日金焰在帝俊周身安靜地燃燒，太一頭頂的混沌鍾緩緩旋轉。
“聖人。”帝俊把這兩個字嚼了又嚼，“上一個量劫他擊敗羅睺的時候，你我還在太陽星中孕育。等我們出世，他已經銷聲匿跡了。這一出現，他已經成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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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聖啊！”太一的聲音很平靜，“你說他會講成聖之法嗎？”
帝俊沉默片刻。“他能成聖，說明聖人是一個可以被達到的境界。他能，我們也能。”
太一點頭。“所以必須去。不是去朝拜，是去看清楚——他走到了哪一步，我們離那一步還有多遠。”
“他選在不周山巔講道，而不是混沌。”帝俊的眼中閃過一縷深意，“不周山是洪荒中心，也是巫族的地盤。在那裡講道，巫族佔盡地利。”
“妖族不能沒有準備。”太一接過話頭。
“召集大羅以上大妖，一起前往”太一的聲音依舊平靜，“不打，但要防。”
帝俊點頭。
不周山北麓，祖巫殿。
十二祖巫圍坐在篝火旁。祝融的聲音隔著好幾座山頭都能聽見。
“在不周山講道？憑啥？”祝融的南明離火從鼻孔裡噴出來，燒焦了旁邊一整棵古樹的枝丫，“不周山是盤古父神的脊樑！是咱們巫族的地盤！他說占就占？招呼都不打一聲？”
“他不打招呼。”帝江開口了，聲音不重，但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因為他是聖人。”
祝融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那咱們去不去？”共工問。
“去。”帝江站起身，“聽聽他到底要幹什麼！”
後土坐在篝火旁，沒有參與爭論。
她的目光落在跳躍的火焰上，不知在想什麼。等帝江說完了，她才輕聲開口：“他選在不周山巔，而不是混沌。混沌中講道，能活著走到紫霄宮門口的，至少得是大羅金仙。不周山巔，金仙能來，太乙散仙也能來。”
她頓了頓。
“他想讓所有人都有機會。”
祝融皺起眉頭，顯然沒有完全理解這句話的意思。但帝江聽懂了。他看了後土一眼，沒有多說什麼。
洪荒西隅，五莊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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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元子盤坐在人蔘果樹下，麵前擺著一盤棋。對麵坐著一個滿麵紅光、笑容可掬的道人。
紅雲老祖。
“你說，他到底要講什麼？”紅雲落了一子，語氣漫不經心，但落子的位置歪了半寸。
鎮元子看了他一眼。“你已經問了第三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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