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跟我混！造化玉碟也能玩！“妙啊！”
“這是……”伏羲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抑製不住的興奮，“天道的數據？”
“對。”鴻鈞說，“我花了近千年弄出來的。靈氣、氣運、因果、業力、五行、時間、空間……三千大道的數據，能抓的都抓了。”
伏羲的目光在光幕上快速移動，手指不自覺地跟著動，像是在心裡做運算。
“這個節點……”他指了指光幕上一個正在跳動的光點，“是監測不周山靈脈的？”
“眼力不錯。”
“這個曲線……”他又指向另一條線，“是妖族氣運的走勢？”
“對。”
伏羲看了幾息，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妖族氣運在下降，雖然很慢，但趨勢是向下的。”
鴻鈞沒接話，隻是看著他。
伏羲繼續看。他的目光越來越專註，手指在光幕上點來點去，嘴巴裡念念有詞，完全沉浸進去了。
鴻鈞在旁邊看著，心裡想：果然是技術宅，看到新係統就跟貓看到魚似的。
過了好一會兒，伏羲才擡起頭。
“聖人的這套係統……”他斟酌了一下用詞，“很精妙。但還有幾個可以優化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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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麼跟領導說話，是要被打死的好吧！”鴻鈞翻了個白眼，大佬搞個係統，讓你看看，你不連連稱讚，敢說大佬的係統還需要優化？
但越是這樣的人，越是可靠：“說。”
伏羲指著光幕：“數據處理層麵，現在的節點是分散的，靈氣節點管靈氣，氣運節點管氣運，因果節點管因果。但它們之間的關聯性沒有建立起來。比如說，某個地方的靈氣暴漲，往往會導緻附近區域的因果堆積加速。但現在係統不會提示這種關聯，如果引入讓係統的效率翻倍。”
他頓了頓，語氣認真得像是在做學術報告。
“如果能把不同節點之間的關聯規則寫進去，當A節點出現異常時，係統自動檢查B、C、D節點的聯動變化，這樣能更快發現問題的根源。”
鴻鈞看著伏羲，眼神變了。
不是“你很優秀”的那種欣賞，而是“我靠這人是真懂”的那種驚喜。
“還有呢？”鴻鈞問。
伏羲又指著光幕的角落：“異常警報的區域，現在隻有閾值觸發。超過十倍就報警，低於十倍就不報。但有些異常不是看幅度，是看趨勢。比如說靈氣濃度連續一千年緩慢下降，雖然每天的降幅很小，但累加起來就很可怕。這種‘溫水煮青蛙’式的異常，閾值觸發是抓不住的。”
“應該加一個趨勢監測模塊。”伏羲說著，手指在空中比劃，“設置一個時間窗口，比如三千年。係統自動計算窗口期內數據的變化率，如果變化率持續為負且斜率超過某個值，就算沒到閾值也報警。”
鴻鈞沉默了。
他在無數次輪迴的記憶裡知道伏羲技術好，但沒想到好到這個程度。
這個人，放到後世，絕對是頂尖的技術大佬，因為他在沒有任何參考資料的情況下，僅憑看了一下界麵，就提出了係統架構層麵的優化建議。
“伏羲。”鴻鈞開口了。
“在。”
“你有沒有興趣，幫貧道維護這套係統？”
伏羲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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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想到聖人是這個意思。他以為聖人隻是找他來看看，提提意見，然後就讓他走了。沒想到是要他幹活。
伏羲沉默了幾息。
他在想什麼？不是在想“這對我有什麼好處”，也不是在想“這會不會耽誤我修行”。
“我能幹好嗎？就怕辜負了聖人的信任”伏羲有些退縮。
這是一個技術宅的第一反應。不是推辭，不是討價還價，是自我懷疑。
鴻鈞看出了他的心思。
“你當然能幹好。”鴻鈞的語氣很隨意，像是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洪荒之大，能看懂這套係統的，不超過五個人。能提優化建議的，不超過三個。能把係統維護好的，貧道看了一圈，就你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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