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求人辦事不帶禮物?太一第一次來紫霄宮,是在第七百年。
昊天跑過來的時候,鴻鈞正在龜背上啃桃子。昊天說:“老爺,太一來了,求見您。”鴻鈞把桃核往水裡一扔,擦了擦手,打開造化玉碟看了一眼。太一的麵闆:氣運下降百分之九,業力上升百分之四,精神狀態欄裡伏羲標註了一行小字:“焦慮,有求變意願,但行動力不足。”
鴻鈞看了一眼,把造化玉碟關了。“不見。”
昊天愣了一下:“老爺,他是太一……”
“太一怎麼了?求人辦事,連個禮物都不帶,不見。”鴻鈞拿起魚竿,甩了出去。太一好歹也是妖族東皇,來的時候不說帶點特產,空手來的?
真拿道祖不當幹部?
昊天張了張嘴,轉身跑了。太一站在紫霄宮門口,聽了昊天的傳話,沉默了片刻。他沒有追問,沒有強求,隻是微微點頭,轉身走了。昊天回來稟報的時候,鴻鈞正在換魚餌。他“嗯”了一聲,沒擡頭。
昊天忍不住問:“老爺,太一前輩下次來會帶禮物嗎?”
鴻鈞把魚餌掛好,甩竿。“誰知道呢?”who care ?
太一第二次來紫霄宮,是在第二千五百年。昊天跑過來的時候,鴻鈞正在吃蟠桃。昊天說:“老爺,太一又來了。”鴻鈞把桃核扔進水裡,擦了擦手。“帶禮物了嗎?”
昊天點頭:“帶了。他肩側懸著混沌鍾。”
鴻鈞的眉毛動了一下。“讓他進來。”
誰不想集齊開天三寶呢?
太一走進天池的時候,鴻鈞正在甩竿。魚線劃出一道弧線,落入水麵。
太一穿著一件金色帝袍,混沌鍾縮小成拳頭大小懸在他肩側,低低地嗡鳴。他走到鴻鈞身後三步遠的地方,躬身行禮。
“老師。”
鴻鈞回頭,一眼就看到混沌鍾,雙眼崩射出驚喜之色,高興的說道“來都來了,還帶什麼禮物。”
太一愣了一下。鴻鈞轉過身,看著他肩側的混沌鍾。“不是你說沒帶禮物不見麵的?”
“拿過來看看。”鴻鈞沒有做作。
太一把混沌鍾從肩側取下,雙手遞過去。眼中滿是不舍!混沌鍾離開太一的手,嗡鳴聲變了一瞬,像是在抗議。鴻鈞接過來,托在掌心。混沌鍾在他手裡安靜了,惹不起啊,惹不起!
鴻鈞翻來覆去地看了一會兒。混沌鍾,東皇太一的伴生至寶,先天至寶級別的存在。盤古開天之後一直沉睡在混沌深處,直到太一出生才認主。好東西,確實是好東西。鴻鈞把混沌鍾拋起來,接住,又拋起來。
隨後鴻鈞揮了揮手,太極圖和盤古幡憑空出現,開天三寶在此刻匯聚,特殊的韻律在不周山巔回蕩!
“好東西!借我玩兩天,等到三講完,我再還給你!”鴻鈞把玩著混沌鍾笑著說道。
太一沉默了片刻。然後他躬身:“老師,學生想用混沌鍾,換一個答案。”
此時他隻當鴻鈞是託詞,什麼三講之後給,那根本不可能。這不就跟結算工程款一個道理嗎?
明天就結!信了才有鬼。
鴻鈞看著他,“我知道你想問什麼!這個問題的答案也非常簡單!”
鴻鈞豎起兩根手指。“妖族的問題,兩個字——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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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一的瞳孔驟然收縮。
“天庭可以留著。天庭本身是積累功德氣運的地方。但妖族必須解散。妖族是一個不斷內耗的種族——內部傾軋、爭權奪利、互相吞噬。不解散,你們兄弟當妖族之主,白白消耗氣運!。”
太一站在那裡,像被人打了一拳。“老師……妖族散了,那些妖眾怎麼辦?”
鴻鈞操控者混沌鐘頭也沒回“你們在把妖族凝聚起來之前,他們不一樣活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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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一的話卡在了喉嚨裡。“是啊!”沒有天庭之前,那些妖眾各自活著——有的在山林裡稱王,有的在深海中潛伏,有的在天空中翺翔。他們有自己的族群,自己的領地,自己的生存方式。解散,不是讓他們去死,是讓他們回到從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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