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從地上站起來，淚水還掛在臉上，但脊背已經挺直了。天道降下的金色大印在他識海中緩緩旋轉，道果天成，準聖的氣息從他身上蔓延開來，不濃烈，但純正，像初升的太陽。瑤池跪在他身後，眼眶紅著，嘴角卻彎彎。
“恭喜天帝！”
“恭喜昊天陛下。”鎮元子拄著龍頭杖，微微點頭。他的聲音不大，但所有人都聽見了。
“恭喜。”老子睜開眼，說了這一句。元始拱了拱手，通天抱著青萍劍，朝昊天點了點頭。
女媧微微頷首，西王母沒有說話，但她的目光在昊天身上停了一瞬。鯤鵬坐在玄龜身邊，隻是點頭。紅雲和燃燈站在遠處，紅雲咧嘴笑了，燃燈拍了拍他的肩。
後土跪在不周山巔，沒有動。共工、燭九陰、句芒、蓐收站在她身後，也沒有動。他們不是不想恭喜，是沒有資格恭喜。
此時他們如芒在背，想走，卻不知應該前往何處。
昊天深吸一口氣，轉過身，朝鴻鈞深深一禮。“老師，弟子——”
“不用多說，當好天帝，守護洪荒，比說什麼都強！”鴻鈞擺了擺手，打算離場。
但也就在此時！
造化玉碟陡然跳動！
鴻鈞微微一愣，神識掃過，眼中露出些許的思索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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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怎麼了？”昊天看向鴻鈞問道。
鴻鈞揮手！
光幕亮起，原來是功德榜刷新了。每個人的功德值、業力值都到賬了，可以實時查看。
昊天的功德跳了一大截，瑤池的也漲了。三清的功德各漲了幾千，女媧的漲了，鎮元子的漲了，鯤鵬的漲了，紅雲的從1247跳到了2247。後土抽空查看了自己的功德！現在已經顯示不出來了，到是業力提示：六個零！
所有人都盯著自己的麵闆，有人歡喜，有人沉默，有人皺眉。
就在這時，造化玉碟彈出了一條新消息。不是推送，是係統公告，金色的字體，一閃一閃的——“鴻蒙紫氣已入庫，隨時可兌換。”
所有人的手指都停了下來。鴻蒙紫氣？那是什麼？
有人點開了詳情。光幕上浮現出一行行文字：
“鴻蒙紫氣，成聖之基。準聖以上修士，以大功德兌換，可成聖。兌換條件：九十萬功德。兌換後，受天道規則約束。”
成聖。九十萬功德。受天道約束。
不周山巔安靜了一瞬，然後炸開了鍋。
“九十萬功德？誰有那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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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河老祖：嗯？！我有啊！可惜啊，我沒來！
“受天道規則約束是什麼意思？”
“成聖？真的能成聖？”
“鴻蒙紫氣從哪裡來的？”
“老師，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七嘴八舌，你一句我一句。有人眼睛亮了，有人搖頭，有人沉默。三清彼此對視，老子麵色不變，元始眉頭微皺。女媧低頭看著自己的功德值，又看了看“九十萬”那個數字，沒有說話。
鎮元子握著龍頭杖的手微微收緊，雖然他平時不爭不搶，但是能成聖，誰會拒絕呢？但是——九十萬，他的功德還差得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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