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安立刻扶住他的側身，繼續拍背。
吳邪連續咳了好幾下，胸口終於開始起伏。
雖然弱，但活過來了。
陳安聽著他的呼吸一點點恢複，懸著的心才落回去。
“行，還沒到吃席的時候。”
吳邪眼皮動了動，慢慢睜開眼。
他看了陳安好幾秒，聲音沙啞得厲害。
“我……沒死？”
陳安把銀針一根根收起。
“差一點。再晚幾分鐘，胖子就得給你選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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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邪想笑，卻咳得胸口發疼。
陳安把他扶著靠到石壁邊。
“別亂動。你肺裡進了臟東西，我隻是把你從鬼門關拽回來，不是給你換了副肺。”
吳邪低頭喘了幾口氣，目光落在陳安手裡的針包上。
“你還會醫術？”
陳安把針包收回：“祖傳，專治不聽勸的病號。”
吳邪看著他，沉默了幾秒。
他不是傻子。
從樂師墓到楊家老墳，再到現在，陳安一次又一次把他從死線上拉回來。
有些事，陳安不說，他也不問。
但這份恩，得記。
吳邪聲音很低。
“陳安，這條命，我記下了。”
陳安擺擺手。
“別說得這麼正式。你真想謝我，以後少作死。”
吳邪靠著石壁，呼吸還不穩，卻認真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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