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就是有人派來離間他和你的關係,歸根到底就是是想拆你商書記的台。”
商簡的表情沒什麼變化,但林緻遠注意到她握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緊。
“你倒是會借勢。”
商簡的語氣很平淡,聽不出喜怒。
“不借你的勢,他能信嗎?不過姐,我說的也是事實。
“蘇永昌現在就是你手裡最鋒利的一把刀,用好他,你在江城縣的局麵就好打開。
“用不好,或者讓別人將這把刀給折斷了,你的日子就不好過了。
“那你就真的隻能鍍鍍金,然後乖乖回江州市。”
商簡笑了笑。
“緻遠,你今天晚上是來給姐姐我上課的?”
“不敢不敢,我就是一個小實習生,哪敢給縣委書記上課?”林緻遠大笑著擺手,“我就是實話實說。”
商簡端起酒杯慢慢搖晃,目光隨著杯中酒液左右轉動。
“緻遠,你說得對,蘇永昌確實是我手裡的一把刀,但你知道刀最大的問題是什麼嗎?”
“什麼?”
“刀沒有自己的意誌,它往哪砍,全看拿刀的人怎麼用,你今天晚上跟他說的那些話,是讓他放開手腳幹。但你有沒有想過,他放開手腳之後,會不會砍到不該砍的地方?”
林緻遠想了想,搖了搖頭。
“姐,這個你放心,蘇永昌這個人我有數。他恨的是星馬鎮那些人,恨的是把他搞進留置點的那些人,他不會傻到去動不該動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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