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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廠長辦公室是設立在廠方外麵二三十米的位置，處於上風口。
味道稍微要輕很多。
早兩三年，屠宰場剛開的時候，許老漢的辦公點是設在屠宰場房裡麵的。
現在條件好了，偶爾還要接待一下客戶。
辦公室裝修也很豪華。
林天喊，馬德貴來。
所為的還是海臨城的民生問題。
到了1988年後，政策才全麵禁止上山狩獵。
現在縣城周邊的不少農村，都是自養家禽，加上狩獵，種田來保證日常收入。
但狩獵的很多獵物是不能收的，尤其是走屠宰場。
裡麵的學問確實很多。
大部分農戶都是自養的家禽，豬，羊，雞是大頭。
家家戶戶一般都是養個兩三隻家禽，條件好的會養上個五六頭。
像是其他的兔子，鴨，還有一些野味，則是獵戶狩獵。
縣城周邊不少村子的農戶，都是跟屠宰場合作過很多年了。
第一步，當然是先給錢，提高他們的收入，讓他們幸福起來。
第二步，是開養殖場。
個體農戶養豬，養，承擔風險高，也養不了太多。
到1989年後，國家全麵禁止打獵，獵戶沒了生計，很有可能會離開縣城。
養殖場，是幫助獵戶轉型，給農戶提供穩定收入的重中之重。
當然，眼下還是先給錢。
但怎麼先給錢。
得先編。
還是那句話，目前屠宰場沒有競爭對手啊！
農戶跟你合作兩年了。
獵戶又不敢隨便亂賣野味。
屠宰場給的價格相比市場上還算公道。
你多給錢圖什麼？
有病是不是？
得合理，尤其是對這種專業人士。
“坐。”林天道。
馬德貴坐了下來，問道：“林廠長，您找我什麼事情。”
“收購的事情，我想先問問。我們收一頭豬是多少錢？”林天問道。
馬德貴脫口而出：“一百三十五元，這個價格是先前就定好了的。”
作為學徒，林天還是清楚一頭豬能賣多少錢，他說道：“我們賣一頭豬的淨利潤大概是一百八十五元，差不多能賺五十塊錢的差價，大頭都給我們賺了。”
馬德貴沒聽明白，他思考了下，問道：“那...那我們肯定得賺錢啊？”
“對。”林天點了點頭，話鋒一轉：“但是我們不能賺太多。”
這話林天說的都感覺，太牽強了。
什麼叫我們不能賺的太多！
我們開屠宰場不賺錢，難道是做福利嗎？
白給人家殺豬，往外運輸，往外賣嗎？
“啊？”馬德貴更為疑惑...
如果不是先前林天談了一個大單子，又是給他們員工漲薪，弄什麼加班費，以馬德貴火爆脾氣，直爽性格，肯定要罵人了。
林天表示..
怎麼給人撒幣，都這麼費勁啊！
主要是在近期的半年內，實在沒有什麼外部的競爭壓力。
但凡要是有什麼其他屠宰場出現，林天都可以扯扯理由。
像是什麼食品公司，飯店，在目前這個年代的根本就很難繞開屠宰場。
散戶就很難對接大客戶。
大客戶是要防疫證明的，單獨的幾頭，人家根本就不收。
散戶隻能對接菜市場，肉場，以及集市上。
那裡不要什麼檢疫資格證。
但數量太少，很難對屠宰場構造什麼實質的威脅。
林天還是打算問問，先找一個缺口，他說道：“那有沒有農戶不賣肉給我們的？或者說有肉販單獨去農村收肉的。”
馬德貴彙報道：“大部分農戶都給我們簽了收購的協議，肯定還是有一小部分的農戶不賣給我們的，這個數量也不多，肉販子的話肯定有，我們也管不著啊。”
像是肉販，每個時代都有這種人。
鑽一些灰色地段的空子。
他們不需要防疫檢查，沒冷庫，沒工人，等於零成本，利潤更大。
那個時候監管又不嚴格。
利潤更大，給農戶的價格也就更高。
林天努力回憶著20年前的事情。
他記得肉戶好像一直都有，隻不過數量很少，對屠宰場一點威脅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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