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夢?”
南嫣無奈地看了她一眼,伸手捏住舒樂臉頰上的軟肉,輕輕一擰。
“嘶—疼疼疼!”舒樂輕呼出聲,捂著臉委屈巴巴,“是真的,不是做夢。”
副駕駛座上的傅斯年聽到後麵的動靜,微微挑眉,卻沒有說話。
車子很快在酒店門口停穩。
舒樂忙不迭地下車,對著車窗深吸一口氣,恭敬地車鞠躬,“傅總,謝謝您送我們回來!我們先回酒店了!”
傅斯年淡淡地應了一聲,“嗯,出差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為集團服務是我們的榮幸!”舒樂站得筆直,回答得鏗鏘有力。
南嫣跟在舒樂後麵下了車,沒敢多看傅斯年一眼,低著頭就快步走進了大堂。
回到房間,南嫣整個人脫力般地倒在柔軟的大床上。
臉頰上的熱度還沒有完全散去,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上麵似乎還殘留著傅斯年身上那股冷冽的木質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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