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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弘焱的辦公室,出租屋,都被仔細搜查了一遍。
房子是他在一周前租的,老舊小區的的一室一廳。
客廳裡堆滿了外賣盒,泡麵桶,隨處可見的煙頭,注射器……
陸栩的人正在破譯電腦密碼,元泱去了臥室。
臥室很小,隻有一張床,一個衣櫃,除此之外,什麼東西都沒有了。
元泱掀開被子,床墊,確認沒有什麼東西後,又轉身打開了衣櫃。
衣櫃裡,隻有兩三件臟衣服,元泱抖開衣服,開始一寸一寸地檢查。
在襯衣的底部,她摸到了一塊發硬的凸起。
拆開線頭,裡麵是一塊已經褪色的翻蓋懷表。
元泱丟了手裡的剪刀,慢慢把它打開。
懷表內殼裡,鑲嵌著一張照片。
裡麵是一對熱情擁吻,衣衫不整的男女。男的是周弘焱,女的低著頭,看不清容貌,隻能看到她耳垂邊緣,一滴小小的胭脂痣。
元泱不自覺地摸了摸耳垂。
胭脂痣宛然。
這張照片應該被經常摩挲,邊緣已經微微泛黃了。
“元泱,電腦開了!”
“馬上!”
元泱握著懷表,走出了臥室。
電腦,手機,光盤,U盤,錄音筆……
所有能用來記錄圖像和聲音的工具,都被挖出來,擺在了茶幾上。
陸栩靠著牆,指了指茶幾上的一堆殘骸,向元泱邀功,“賬號全都注銷,硬件也處理乾淨了。呐,物理消滅。”
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手下張開垃圾袋,把成堆的殘骸全都清理乾淨,帶走。
一點兒碎片都不留。
“收拾乾淨點,找個沒人的地方一把火燒了。”陸栩點了一根煙。
“是。”
“這裡有我收尾就夠了。陸栩,你去周弘焱的辦公室看看。”元泱開始環顧四周,檢查是否有遺漏的地方。
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元泱一遭後,陸栩微微眯起了眼睛,“想支開我啊?你想做什麼?”
“我支開你乾什麼?”
元泱一臉莫名其妙,“我這不是怕夜長夢多,別人去我不放心。”
陸栩半信半疑地站了起來,“那行吧,我先過去,讓他們留下來陪你。”
“好,你快去。”在元泱的連聲催促之下,陸栩下樓了。
等他一走,元泱就把房間裡的人都打發了。
她重新回到臥室,把那枚懷表縫進了襯衣裡。
周弘焱,你可千萬別讓我失望啊。
元泱慢慢閉上了眼睛。
……
等陸栩檢查完辦公室,再回到水牢時,房間裡就隻剩下鎖鏈了。
“媽的!”
陸栩怒氣衝衝地出來,一腳踹倒了門口的守衛。
“人呢?你們乾什麼吃的!”
守衛挨了打,也不敢吭聲,委屈巴巴地從地上爬了起來,“元小姐讓我們放了。”
“她讓你放你就放?你腦子被狗啃了啊,你領老子的薪水,還是領她的薪水?!”
守衛更委屈了,“元小姐說是您的意思……”
他們也不敢問啊。
元小姐就冷著一張臉,站在門口,等著他們放人。
誰敢攔著她啊。
陸栩罵了一通臟話,才想起來打電話給元泱。
對麵也不接,隻有嘟嘟的忙音。
陸栩等了半天,直接氣笑了。
看著他亮白的牙齒,陰森的笑容,周圍的人兩腿顫顫,恨不得插上翅膀跑路。
手機孜孜不倦地響著。
持續了三分鐘。
元泱看著手機,發呆。
這一次,不是陸栩,是明殊。
“喂,泱泱啊,你沒事兒吧?”
“沒事啊。”元泱把手機稍稍拿遠了一些。
“哦,那個陸栩讓你接電話,你怎麼不接電話呀。”
“我……”
對於坑陸栩這種事情,元泱沒有絲毫的負罪感,“你轉告他,算我欠他一個人情,接下來的事情不用他操心了。”
明殊果然炸毛了。
滋滋的電流聲,有些炸耳朵,“你們兩個又犯病了?我才不當你們的傳話筒,有事和他說去,我沒有這個義務!”
她氣呼呼地掛斷電話。
沒有再打給元泱。
當然,也沒有再接陸栩的電話。
陸栩一拳砸在牆上,手機被他直接扔了出去。
“哥,那人還找嗎……”
手下小心翼翼地請示道。
“找!”
陸栩咬著後槽牙,氣地頭發都要豎起來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我就不信他能翻了天!”
“給我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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