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呼出一口白氣。
耳朵凍得有點發紅，但嘴角的弧度怎麼也收不回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手套——他戴了兩隻，是剛許文珊讓他帶上的。
他摘下一隻，套在小雪人的另一側，跟沈詩情那隻手套正好一左一右。
“這下對稱了。”沈詩情滿意地點點頭。
大人們站在樓道口看著這一幕。
言行舟不知道什麼時候也下來了，手裡還端著茶杯，杯口的熱氣在空中散開。
沈南風把掃帚還給雪人之後就一直站在原地看，這時候忽然轉過頭對言行舟說：“你家兒子。”
“你家女兒。”
“手套分一隻給雪人，這種事情也就你兒子乾得出來。”
“詩情先把圍巾給了雪人。”言行舟提醒他。
“所以是我女兒先帶的頭？”沈南風愣了一下，然後自豪地笑了。“那她更厲害。”
樓上，大黃從陽台探出半個腦袋，往下看了看，大概在想這些人類為什麼要在冰天雪地裡站這麼久。
它打了個噴嚏，把腦袋縮回去了。
許文珊招呼孩子們上來喝薑湯，沈詩情一步三回頭地看著雪人，走到樓道門口又跑回去。
她把自己的手套也摘下來套在小雪人另一側——現在小雪人戴了三隻手套，兩隻在手的位置，一隻頂在腦袋上，像一頂奇怪的帽子。
“好了，現在它真的不冷了。”她拍拍手上的雪，這次是真的滿意了。
回到家，許文珊煮了一大鍋薑湯，紅糖放得很足，甜得發膩。
“好辣！”
沈詩情捧著碗喝了一口，皺起了眉頭，味道有些不太行，但她還是乖乖喝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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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秋坐在她旁邊，手裡捧著薑湯碗，透過陽台的玻璃門看樓下的那兩個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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