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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體集合！”
女兵們剛散開沒多遠，聽見聲音，又小跑著圍回來。
李二妞連水壺都沒放下，一邊擰蓋子一邊歸隊。
方蕾把背包甩到腳邊，站得最利索。
“把該帶的都帶上，上車，出任務了！”
新兵們本來還縮在宿舍門口看熱鬨，一聽趙顧說有任務了，一下子全擁了過來。
“教官，我們呢？”
“就是！我們也是你帶的兵啊！”
“都練了大半個月了，不能光讓老兵去吧！”
趙顧掃了她們一眼：“你們過來乾嘛？訓練去。”
“教官，我們也是兵啊！”哈妮克孜從人群裡探出半個腦袋。
“去去去，練明白了嗎就過來？”
“教官，我們真快練夠一個月了！”周曉曉擠到前麵，急得臉都紅了，“你不考考我們，怎麼知道我們不行？”
趙顧看了她一眼，又掃了掃後頭那群新兵。
一個個眼睛瞪得溜圓，像一群等開飯的狼崽子。
他這回確實帶新兵的時間少，這些人的底子他心裡還沒數。
可這回的任務……
“這次任務緊急。下次，下次一定帶上你們！”
聽到趙顧這麼說，新兵們這下全蔫了。
“下次下次，下回去哪兒了……”有人小聲嘟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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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你們練就練，哪那麼多廢話！”方蕾補了一句，“等回來檢查，誰掉隊了，挨個收拾！”
新兵們不敢吱聲，可那眼神全掛在車上，拔都拔不下來。
女兵們已經開始上車。
戰英第一個翻進車廂，回頭朝新兵們揮了揮手：
“別瞪了，眼珠子省著點用！別瞪壞了！”
李二妞第二個爬上去，還不忘補刀：“回去多練，回來檢查啊！”
新兵們眼睜睜看著兩輛卡車發動，卷起一片黃土，往遠處駛去。
一個個跺了跺腳，嘴巴也撅得老高。
車廂裡，趙顧敲了敲旁邊的長條箱：
“別乾坐著，把箱子拆開，看看你們的新槍。”
女兵們先是一愣，接著全撲過去。
方蕾手快，先把繩扣解了。
箱蓋一開，整排新槍躺在裡麵，槍身塗著暗灰色的保護油，在車燈下泛著冷光。
護木，機匣，彈匣，全是新樣式，跟她們手上的舊槍比，簡直像兩個時代的東西。
“我的個娘！”李二妞眼睛都直了，“老趙，這是啥啊？”
趙顧沒應，隻抬了抬下巴：“你們先自己研究一下。”
“模塊化槍械？！”錢多多第一個認出來，手在槍身上比劃，“這裡能換護木，這個接口能掛瞄具，槍管也能拆……”
“新研發的，你們先上手摸摸，別到時候連保險都找不著。”
女兵們一人拿了一把，愛不釋手。
戰英把手裡的槍翻來覆去地看，槍托抵在肩上試了試，又拔下彈匣，看裡麵的彈簧。
方蕾更認真，把槍拆了個半散，對著車燈看內部結構。
秦曼一邊擦手，一邊擺弄旁邊的配件箱。
“這槍厲害啊，咋還能隨便改配件？”李二妞把短槍管拿起來，對著自己的槍比劃，越看越來勁。
“步槍能變衝鋒槍，還能當短突使，以後不同任務，帶不同的配置，不用重新換槍。”
錢多多越說越興奮，不停地摸著槍，眼睛在各種配件上掃來掃去。
“行了！”趙顧靠在車邊，“你們明白了就收好。”
女兵們這才戀戀不舍地把槍放回去，可眼睛還黏在箱子上。
車一路顛著，再沒人嫌路難走了。
車廂裡全在低聲嘀咕，這個說槍管短了好，那個說瞄具夠亮，跟過年分到新衣裳一樣。
車開到火車站時，天已經快亮了。
趙顧先跳下車。
站台外頭早有人等著，一個軍官小跑過來，敬了禮，遞上一個牛皮紙袋。
“趙教官，這是你們要去的地方。”
趙顧拆開一看，目光定在紙上。
幾秒之後，瞳孔猛地一縮。
他以為又是後方磨刀。
沒想到，這次是要來真的了……
“有問題嗎？”那軍官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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