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速服務區。
中午時分。
停車場依舊滿滿當當。
放眼望去，各種牌照的車輛停得到處都是。
江海本地的。
外省的。
甚至還有幾輛掛著臨時牌照的新車。
陳凡剛下車，便聽見不遠處有人喊了一嗓子。
「還有沒有邀請碼？」
聲音一出。
立刻有幾個人圍了過去。
「什麼價？」
「今天一千八。」
「昨天不是才一千二嗎？」
「昨天是昨天，現在是現在。」
說話的是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
皮膚曬得有些黑。
身上穿著普通短袖，腳邊卻放著一個摺疊小馬紮。
旁邊還立著一塊紙板。
上麵隻有幾行字。
【壽元寶邀請碼】
【現場註冊】
【包教包會】
簡單得不能再簡單。
可就是這麼一塊牌子。
旁邊卻圍了七八個人。
有人問價格。
有人問真假。
還有人拿著手機，一臉認真地諮詢註冊流程。
男人倒也耐心。
一邊講解。
一邊指導。
成交以後，還會教對方怎麼領取邀請碼。
短短幾分鐘。
又完成兩單。
陳凡站在遠處，沒有過去。
隻是靜靜看著。
零二輕聲說道：
「老板，他已經不是第一次來了。」
陳凡轉頭。
「認識？」
零二點點頭。
「後台記錄顯示，他昨天還是普通用戶。」
「今天已經成功邀請二十七個人。」
「按照目前的邀請碼規則，他自己也賺了不少。」
陳凡笑了笑。
「一天時間，就完成身份轉換。」
「挺快。」
零一接過話。
「事實上，比他更快的人還有很多。」
「後台統計發現，目前邀請碼傳播速度，比昨天提升了百分之六十三。」
「越來越多的人，開始主動推廣平台。」
陳凡沒有說話。
隻是繼續往前走。
……
便利店門口。
幾個年輕人圍著一張桌子。
桌上放著幾張列印紙。
《新手避坑指南》
《壽元購買攻略》
《屬性點推薦》
甚至還有一份《儲物戒使用心得》。
售價二十元一份。
買的人居然不少。
其中一個大學生模樣的男孩買完以後，還一臉滿足。
「值。」
「論壇裡根本找不到這麼全的。」
旁邊立刻有人問。
「真的假的？」
男孩點點頭。
「裡麵連屬性加點誤區都有。」
「二十塊，不虧。」
賣資料的是個戴眼鏡的青年。
一邊收錢。
一邊笑嗬嗬地說道：
「晚上還有新版。」
「歡迎繼續支持。」
陳凡看到這一幕，忍不住笑了。
攻略。
居然也開始收費了。
零二同樣覺得有趣。
「老板，他們賣的是經驗。」
「經驗，本來就是有價值的。」
陳凡點點頭。
「說明有人開始總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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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好事。」
……
繼續往前。
休息大廳比停車場還熱鬨。
電視上正在播放新聞。
主持人沒有直接提壽元寶。
卻在分析近期旅遊市場異常升溫的原因。
鏡頭一轉。
江海機場。
江海高鐵站。
江海各大酒店。
全部爆滿。
記者採訪一位計程車司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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