旨跟防務圖有什麼關係。
“國子監在宣武門內，緊挨著太學。”
老周憑著記憶複述，“東邊是羽林衛的大本營，往西過一條街，就是……”
老周說到這裡，聲音卡住了。
蕭塵接上了他的話。
“往西過一條街，就是十二衛巡防營的交防交接點。”
蕭塵手指在桌麵上敲了一下，“那條街上，三個明哨四個暗卡，禁軍日夜交替巡邏。“
”莫說是帶刀的刺客，就算是一隻蒼蠅想飛過那道高牆，也要被查三遍出處。”
老周的掌心裡滲出一層冷汗。
他終於聽懂了蕭塵話裡的意思。
“昨晚醉紅塵剛死了人，一個能繞開長夜閣情報網的死士，嘴裡含著內廷藥房的牽機葯來殺我。”
蕭塵伸手拿過那捲聖旨，拿在手裡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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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天剛亮，我那個皇帝大伯的聖旨就到了。你覺得這世上有這麼巧的事？”
老周咽了一口唾沫：“世子的意思是，皇上知道了昨晚刺殺的事？”
“他不需要知道具體的經過。”
蕭塵搖頭，“他是大靖的皇帝，趙庸全家被殺，兵部賬目出問題，還有我爹在落日穀遇伏重傷。“
”再加上兩百萬兩黃金失蹤，這一連串的動作太大，朝堂裡的水早就被燒開了。”
蕭塵從椅子上站起身，走到那一排兵器架前。
“幕後的人手伸得太長，大伯坐在龍椅上，就算看不清全貌，也知道有人要對安王府下死手。”
“把我留在王府，那幫人遲早會再派更高級別的死士來。“
”為了保命，我就不得不動用長夜閣的底牌。我這層紈絝的皮一旦被撕破，安王府的底細也就徹底曝光了。”
老周搓了搓手，把掌心的汗擦在衣擺上。
“所以，皇上下旨讓您去國子監。”
老周順著這個思路想下去，越想越覺得心驚，“表麵上是用‘屢教不改’的名義處罰您，把您當個廢物一樣關起來，甚至連門口都留了兩個禁衛來看守。”
“其實那兩個禁衛是擋箭牌。”
蕭塵接過話頭，“那是在給外麵那些盯著安王府的人看——這個敗家子被我看著，你們誰也別想在我的地盤上動他。”
老周長出一口氣，算是徹底明白了劉忠那句‘國子監牆厚’的深意。
“而且這步棋，還能絕了太子的念想。”
蕭塵冷笑了一聲。
“東宮不是一直惦記著我爹那三十萬兵馬的虎符嗎？“
”如果我在王府，蕭瑾有無數個借口上門找茬，逼我交權。“
”但我進了國子監，管教我的人可是祭酒宋文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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