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 章 賈珠死，李紈靈堂心懺悔“你是不是要走了？”
一切結束，陳昭躺在床上，柔娘靠在他的懷裡。
“嗯，天快亮了，再不走的話，恐怕就要被人發現了。”
“你知道，我不是說的這個。”
柔娘聲音悶悶的，擡起頭看向陳昭，眼中閃爍著難明的意味。
“嗯？”
陳昭愣了一下，突然明白了她的意思，稍一沉默，嗯了一聲。
“對，要走了，隻是不知道是否會順利。”
“雖然我不想你走，但我知道你總是要走的，想好出去以後做什麼了嗎？”
柔娘眼眸黯淡，陳昭卻分不出她到底是真心還是假意？
“暫時沒想好，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讀書科舉。”
封建王朝，能夠改變命運的路子，也就那麼幾條。
從軍他沒有關係，科舉的話，憑藉強化過的腦子，再加上兩世為人的經驗，或許能夠闖出一個名堂。
“科舉好，科舉前途廣闊，你人聰明，隻要肯下功夫，未來一定前途無量。”
柔娘也表示贊同，她思索了片刻後，又道。
“我家落魄之前，有個故交，乃是海內聞名的大儒，你想讀書的話，我可以替你寫封書信過去，隻是具體如何，無法保證。”
當一個女人願意用手裡的資源為你鋪路的時候，其實就已經不用再糾結對方是否愛你。
“嗯，到時候再說吧，賈璉那邊怎麼樣了？”
陳昭點了點頭，轉移話題問道。
“還不就是那樣，我可是有認真履行咱們的約定。”
柔娘一臉得意，陳昭卻是嘴角一抽。
賈璉遇上你，真是他的福氣。
“等我離開賈府之後，就讓他痊癒吧，雖然他曾對我心懷不軌，但終究沒有太壞的心思。”
“如今他成了這副模樣，也算是罪有應得了。”
柔娘聽了，點點頭。
“嗯，都聽你的。”
“好了，你好好休息一下吧，一直失眠對胎兒也不好。”
陳昭說完，起身穿衣離開。
一夜勞碌，不管是吉氣還是兇氣，都漲了不少。
“看來，適當的分離，有助於感情的升溫。”
事情如同他想的那樣，賈珠醒了，身上的傷有所好轉，心裡的傷卻愈演愈烈。
他的身體一天天衰弱，直到氣若遊絲，連從宮裡請來的太醫都束手無策。
最終，賈珠死在了鄉試開始的前一天。
整個賈府傷心一片，以李紈為首的丫鬟小廝，俱是身著縞素。
陳昭的工作，依舊是跑腿送信，上上下下，忙的不行，比之前籌辦桃園詩會的時候還要誇張。
半個月前，還是顯赫尊貴，風光無限，人人認為前途無量的國公府公子，半個月後，便陰陽相隔，成了黃泉路上的一縷孤魂。
世事無常這四個字，在賈珠身上，詮釋的淋漓盡緻。
大殮上，哭的最傷心的是王夫人和賈元春，李紈雖然也在哭，但看上去，似乎有那麼幾分表演的痕跡。
也就是旁人沒有認真觀察她，否則定然會露出馬腳不可。
大殮之後，就是停靈，賈珠身為國公府嫡子，按規矩可以停留七到十四天。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最終定下的時間，是十八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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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明顯是逾越禮製的，也不知道是誰安排的。
可不要覺得這是小事，像是榮國公府這樣的頂級勛貴，任何一點小小的動作，都有可能帶來更深層次的政治理解。
按理說，賈母身為賈府的定海神針，不可能不清楚其中的規矩，但事情就是這麼弔詭。
她不知道是老糊塗了，還是真的傷心過度，沒有注意到，反正這個停靈時間，就這麼定下了。
大殮過後，大部分親友上去，隻有賈珠的妻子，妹弟，會輪流在晚上為他守靈。
守靈的時候自然需要吃喝，陳昭不用跑腿，送信之後，自然承接了這份工作。
“大奶奶，大小姐，吃點東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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