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戴的,都是我沈家的東西。既然斷了關係,那就把這些都留下,乾乾淨淨地滾!”
這是最後的羞辱。
“嗬嗬!”
柳氏和沈耀祖的臉上,都浮現出快意的笑容。
然而,沈硯隻是沉默了片刻,就開始解自己身上的衣帶和錦袍,最後身上隻剩下一件最裡麵的白色單衣。
初春的江南,寒氣未消,冷風從門縫裡鑽進來,讓他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這些都還給你們!”
沈硯將脫下的衣物整齊地疊好,放在門檻上,隨後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孽子!真是個孽子!”
沈敬山望向他離去的背影,氣得渾身直顫。
柳氏卻露出得意笑容。
終於,這個礙眼的嫡長子,被徹底掃地出門了。
以後沈家的財產,都歸她兒子繼承了!
“老爺彆氣了!”
柳氏也掩嘴笑道:“一個肩不能挑、手不能扛的讀書人,身無分文,連件蔽體的衣服都沒有,不出一個時辰,他自己就會哭著回來求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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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耀祖也跟著附和:“就是!到時候,看他還敢不敢跟爹頂嘴!”
一家三口,彷彿已經看到了沈硯走投無路,跪地哀求的淒慘模樣。
蹬蹬蹬!
不多時,一個下人匆匆跑進書房。
“老爺,大少爺他……”
沈敬山品了口茶,慢悠悠地問:“怎麼?那逆子是不是後悔了,在門口賴著不肯走?”
他臉上滿是得意,準備吩咐下人,把沈硯晾一個時辰。
下人喘著粗氣,連連搖頭:“回老爺,大少爺他沒走。”
“哼,我就知道。”
沈敬山更加得意了。
下人又急急地補了一句:“大少爺他……去了祠堂!”
“什麼?!”
沈敬山手中的茶杯,直接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去祠堂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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