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十年寒窗無人問，一舉成名天下知！李慕白這石破天驚的一跪，震撼全場。
麒麟才子……給沈硯跪下拜師？！
那個被沈家人吹上天的“北方神童”，那個被吳王世子請來當做殺手鐧的“天上龍”，竟然成了沈硯的徒弟？
這他娘的，到底是誰碾壓了誰？
這已經不是打臉了，而是把沈家人的臉皮，連同他們那可憐的自尊心，一起撕下來，扔在地上，再用腳狠狠地碾成了泥！
“他……他是李慕白？”
“我的天，我剛才還以為他是沈公子的書童……”
“親娘嘞，這比唱大戲還精彩啊！”
人群徹底炸了鍋，看向沈家三口的目光，已經不是嘲諷，而是赤裸裸的鄙夷。
有眼不識金鑲玉！
“完了！”
沈敬山雙目圓睜，嘴巴大張，死死地盯著跪在沈硯麵前的李慕白。
而柳氏更是嚇得瑟瑟發抖。
她猛地想起了自己剛才在渡口上，當著所有人的麵，指著李慕白那張臉，罵他是“小白臉”、“兔兒爺”……
這可是一位五姓七望的嫡係子弟啊！
“我……我不是……我沒有……”
柳氏的嘴唇哆嗦，柳氏兩眼一翻，竟是活生生嚇得口吐白沫，暈死過去。
“娘！”
沈耀祖連忙衝過去，萬念俱灰。
他本以為，這已經是沈硯能帶給他的，最極緻的恐懼了。
然而，沈耀祖錯了！
“哎喲，李公子，快快請起！”
縣令林江安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連忙上前去扶李慕白。
他心裡也是叫苦不疊。
這都叫什麼事兒啊？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可李慕白卻執拗地跪著，非要等沈硯親自來扶。
沈硯無奈，隻得將他扶起。
“沈公子！”
林小鹿再度開口：“恭喜您高中三元，名震江南。不過……下官今日親自跑這一趟，除了為您唱名報喜，還有一件來自京城的‘天大驚喜’，要當眾宣讀！”
“這，才是下官親自跑來迎接您的，真正原因！”
……
京城？
天大驚喜？
這幾個詞一出，剛剛才稍微平復一點的人群，心又一次提到了嗓子眼。
隻見林縣令小心翼翼，從懷中捧出一個用牛皮紙包裹，蓋著內閣火漆朱印的信封。
他雙手高高舉過頭頂，彷彿捧著的是一道聖旨，清了清嗓子，用盡全身的力氣，當眾宣讀起來。
“奉內閣首輔張巨鹿張大人鈞令！”
“茲有蘇州府院試案首沈硯，策論驚才絕艷，其文有經天緯地之才，其策有富國強兵之術！”
“陛下聖覽，龍顏大悅！”
“為不使明珠蒙塵，璞玉埋於鄉野，經內閣合議，上達天聽——”
林縣令的聲音，在此刻陡然拔高，帶著一種近乎顫抖的激動。
“特授爾‘翰林院待詔’之銜！”
“雖無品秩，不入官身，然——”
“可上書言事，奏疏直達天聽！！！”
……
此言一出，全場震動。
所有人都被震得大腦一片空白，耳中嗡嗡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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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入仕途，便可直達天聽！
這是何等概念？
這意味著，沈硯現在雖然隻是一個秀才，但他從此擁有了與封疆大吏、內閣大學士同等的權力。
他的聲音，可以直接被當今聖上聽到！
“撲通！”
不知是誰第一個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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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撲通！撲通！撲通！”
碼頭上，所有圍觀的平民百姓，黑壓壓地跪倒了一大片！
“草民，拜見沈待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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