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不裝了，本公子攤牌了！“清氣閣？”
院子裡的喧鬧聲，戛然而止。
幾個管事麵麵相覷，張媒婆更是誇張地一拍大腿。
“哎喲喂，沈相公，您提這清氣閣作甚？那鬆煙墨，如今在清河縣可是搶手貨。”
“我那東家託人排了半個月的隊，才買到一方。”
李管家也跟著附和，語氣裡滿是艷羨。
“可不是嘛！聽說那清氣閣，背靠著蘇州府的巨賈吳雪岩，日進鬥金都不足以形容。”
“那幕後的東家，簡直就是個生財有道的財神爺。”
“咱們這些人家雖然小有家資，可跟人家清氣閣一比，那就是九牛一毛。”
眾人紛紛點頭，卻不明白，沈硯為何突然提起這個商界神話。
沈硯雙手負於身後，居高臨下地看著眾人，唇邊泛起一點哂意。
“既然諸位都知道清氣閣的實力，那就好辦了。”
他頓了頓，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一字一頓地開口。
“鄙人不才，正是那清氣閣的東家！”
……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
張媒婆張大了嘴巴，那塗著厚厚脂粉的臉頰，劇烈地抽搐了兩下。
李管家瞪圓了眼睛，手裡的拜帖“啪嗒”一聲，掉在青石闆上。
沈硯，是清氣閣的東家？
這怎麼可能！
一個連中三元的讀書人，一個被家族掃地出門的落魄公子……
怎麼可能搖身一變，成了江南商界最大的那條過江龍？
“沈……沈相公，您莫不是在拿老身尋開心？”
張媒婆乾笑兩聲，試圖打破這詭異的氣氛：“那清氣閣，可是吳雪岩吳大官人的買賣，您這……”
“吳雪岩是我的合作夥伴！”
沈硯毫不客氣，打斷了她：“清氣閣所有的製墨秘方，皆出自我手。賬目上的流水，每月有一半，都歸我所有。”
字字鏗鏘，響徹全場。
看著沈硯那從容不迫的神態，眾人心底的懷疑開始動搖。
就在這時，沈硯再次拋出一枚重磅炸彈。
“除了清氣閣，諸位家中女眷，想必都用過‘雪花膏’吧？”
“嘶……”
人群中，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雪花膏！
那可是如今江南閨閣女子，為之瘋狂的神物！
潔白如雪，塗抹在臉上不僅能滋潤肌膚，還能讓人散發出淡淡的幽香。
一盒雪花膏，售價高達五兩銀子，卻依然供不應求。多少富商千金為了買到一盒，不惜托關係走後門。
“沈公子，您總不見得要說……那雪花膏，也是您的產業？”
李管家咽了口唾沫，聲音都在發顫。
“巧了。”
沈硯微微頷首，麵色如常：“正是在下閑暇之餘，隨手鼓搗出來的小玩意兒。”
轟！
全場嘩然。
如果說清氣閣隻是讓他們震驚，那加上雪花膏，就足以讓他們駭然失色了。
人群中，一個精通算術的賬房先生，手指飛快地掐算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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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後，他臉色蒼白，聲音顫抖地報出了一個數字。
“清氣閣一月流水，不下八千兩，雪花膏更是暴利，一月少說也有一萬兩進賬……刨去分給吳雪岩的紅利，這短短兩個月的時間，沈公子恐怕已經賺了不下兩萬兩白銀！”
兩萬兩白銀！
這個天文數字一出，所有的媒婆和管事都像洩了氣的皮球，徹底蔫了。
他們剛才還在拿兩千兩、五千兩的嫁妝來砸人，還自以為是地覺得是在施捨一個窮酸書生。
現在看來，簡直就是個天大的笑話！
人家沈公子拔根汗毛，都比他們這些人的腰還要粗！
那點所謂的豐厚嫁妝，在人家眼裡，連個零頭都算不上。
範雲淹呆若木雞，站在一旁，腦子已經完全轉不過彎來了。
他原本以為，先生是個清貧高潔的隱士，沒想到竟然是個富可敵國的大財主。
東廂房的屋簷下，李慕白“啪”地一合摺扇，以手扶額，在心裡瘋狂吶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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