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人做實驗？”蘇沉問道。
男人的臉色慘白：“不……不多……也就……幾十個……”
一旁的寧芙聞言，臉色難看到極點。
“你們抓了幾十個人做人體實驗，竟然還有臉說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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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危難當頭，你們不去對抗怪物，反倒是窩裡鬥，殘害同胞，簡直是喪盡天良！”
某種程度上，此時的寧芙也算是蘇沉的嘴替，將他想說的話說完了。
蘇沉問道：“他們現在在哪？”
“死……死了……”男人咽了口唾沫，“大部分都死了……剩下的……在地下三層的培養艙裡……還活著……但已經……不太正常了……”
寧芙的瞳孔劇烈收縮。
“你們把人折磨成什麼樣了？”
“我……我們隻是在研究……研究荒墟遊戲對人類基因的影響……那些變異……我們想找到規律……”
蘇沉看著他的眼睛，看到了裡麵深深的恐懼。
但他也看到了另一種東西。
一種即使在末日也不會改變的、對生命的漠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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