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作用於人類的天平沈重心裡咯噔一聲，大意了！
楚一霖可沒有什麼戰鬥力。
領路人這個序列甚至不會強化身體！
當沈重回過頭的時候，已經晚了。
樹枝的速度太快，快到這個距離上連眨眼都來不及。
蘇曉曉一把推開楚一霖，楚一霖被她推得往後踉蹌了兩步，跌坐在帳篷邊上。
位置置換。
那根樹枝結結實實地抽在了蘇曉曉的胸膛上，還能聽到骨頭斷裂的脆響。
蘇曉曉整個人被抽飛了好幾米遠，身體在空中翻了一圈，重重地砸在雪地上。
她躺在那裡，嘴角汩汩地往外冒著血。
血液混著細小的泡沫，順著下巴淌進雪地裡，把白雪燙出一個個小紅坑。
“曉曉——！”
楚一霖從地上爬起來，衝過去，跪在蘇曉曉身邊，把她抱了起來。
他的手指按在她的後背上，摸到了一片濕滑。
血正從她的作戰服下麵往外滲，熱得燙手。
“呃……”蘇曉曉的嘴唇動了動，好像想說什麼。
但一張嘴，血就從喉嚨裡湧上來，堵住了所有音節。
她的眼睛還睜著，看著楚一霖。
那雙一貫冷淡的、看誰都不太順眼的眼睛，此刻竟然在笑。
“沈重——殺了——殺了！！”
楚一霖轉過頭，沖著樹人咆哮。
他失策了，無論是末世前還是末世後，他都運籌帷幄，決勝千裡。
隻是他從沒有了解過詭異，他不但失策了，他還輕敵了！
任何一隻詭異，都可能有著自己的手段。
這棵樹把自己當做了彈弓，這是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的！
他的聲音撕破了風雪，嗓子在一瞬間就劈了。
他看那棵樹的眼神不再是看資源的眼神，是看死物的眼神。
“等等！”秦川後退兩步，脫離了和樹人纏鬥的範圍。
鄧大姐立刻上前補上了他的空位。
她左手拎著鼓，右手攥著鞭，鼓聲噹噹當地響，節奏又急又密，樹人的動作又被壓慢了半拍。
秦川一邊往回跑一邊沖執法隊的方向喊，“去撿個屍體來——快！”
禿子哥動了。
他沒有問為什麼，轉身就帶著一個保安往倖存者聚集的方向跑。
序列的話，他無條件服從。
這是他的生存之道，也是他能活到現在的原因。
秦川蹲下來，低頭看了一眼蘇曉曉。
血已經把她胸前作戰服的深色布料染成了黑色，嘴唇的顏色由紅變白，瞳孔的焦距開始渙散。
他把手按在蘇曉曉的手腕上，脈搏還在。
他擡起頭，看向楚一霖那雙向來沉穩、此刻卻布滿血絲的眼睛，“別急，能治。”
楚一霖愣了一下。
他的呼吸停了一拍，整個人肩膀往下塌了半寸。
他閉了一下眼，再睜開的時候，眼眶裡那層快要溢出來的東西被他硬生生壓了回去。
他的聲音恢復了剋製，但語速比平時快了一倍：“先救人。價格我回頭再給你。”
“等屍體。”秦川轉頭看了一眼樹人那邊的戰況。
沈重正在正麵硬撼樹人，每一拳砸下去都能震碎一片樹皮，但樹人每一次都能重新長出來。
鄧大姐還在敲鼓，鼓點越敲越急。
而蘇琳...
蘇琳在樹人揮舞的枝幹之間穿梭，靈活得像一隻在暴風雨中貼著浪尖飛的雨燕。
她沒有用天火，隻是用肉體在閃避和牽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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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鬥序列和輔助序列，果然不一樣。
鄧大姐再怎麼把輔助玩成戰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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