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梭哈話音剛落，就看到水晶宮裡又多了兩個人。
他們睜開眼，迷茫了好一會兒才站定。
那是兩個身形比較瘦小的男性。
三十歲左右，一個染了一頭棕色的頭髮，另一個剃著闆寸，眼睛不大，嘴唇很薄。
兩個人站定之後，看到秦川，幾乎是同時開口喊了聲“秦爺”。
秦川從他們口中了解到，他們兩個的幻境竟然是回到了末世前。
棕發男子說他回到了自己結婚的那一天，穿著西裝站在酒店門口迎賓。
闆寸男說他回到了公司，正坐在工位上對著電腦屏幕打瞌睡。
後來兩人都是因為感覺到不真實，棕發男子說新娘到場的時候臉是模糊的。
闆寸男說他把手放在鍵盤上，手指卻感覺不到按鍵的觸感才脫離了幻境，走進了這座水晶宮殿。
兩個人隻是說了幾句話，眼神就開始發直，紛紛朝王座走去。
這次秦川沒有動，沈追也沒動。
棕色頭髮的男人拿起一塊水晶，托在掌心裡翻來覆去地看了又看，嘴裡念念有詞。
然後他把水晶放下了，退後一步，又退後一步。
退到第三級台階的時候腳後跟踩了個空，踉蹌了一下才站穩。
另一個闆寸男眼裡則露出了一股不加遮掩的瘋狂，那種瘋狂和老張頭臨死前眼睛裡的瘋狂是一樣的。
梭哈！
他拿起一顆藍色水晶，沒有任何猶豫，一屁股坐進了左邊的王座裡。
不出意外，他解體了。
血水順著王座流下去的時候，藍色水晶又重新安安靜靜地躺了回去。
棕發男子退了回來，正看見自己那名同伴化作血水的全過程。
他驚魂未定地拍了拍胸口，胸口起伏得厲害。
還好他放棄了。
他找了根柱子，背靠著柱子慢慢滑坐到地上，兩條腿直直地伸在前麵。
“看到什麼了？”秦川問。
“秦爺，不能說，說一個字都會死。”棕發男子搖了搖頭，眼裡帶著歉意。
“沒事。”秦川沒有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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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要開口說什麼，沈追已經開口了：“是什麼選擇題嗎？”
棕發男子咳嗽了一聲，沒有回答，隻是把後背往柱子上又靠了靠。
仰頭看著水晶穹頂上那些流轉的光芒，嘴唇閉得緊緊的。
“聰明人！”
秦川掃了那個棕發男子一眼，在心裡給了評價。
既然他說不能說，那就說明這個地方確實存在著“不能說”的規則。
而違背規則的代價，一定是這棕發男子無法承受的。
最有可能的就是像老張頭那樣，匯入下方那條紅溪。
而通過剛剛那兩個男人走進來之後的動作來推斷。
沈追那個問題的答案，幾乎是肯定的。
老張頭握著一顆紅色的水晶，坐在了中間的王座上。
另一個人握著藍色水晶坐在左邊的王座上。
那就排除了兩個答案，握著紅色不可以坐在中間，握著藍色不可以坐在左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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