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別傻了，你不配！壯漢聞言，不怒反笑。
“呦嗬！還是個同行？有點意思。不過小子，今天碰上我‘喪彪’，算你倒了血黴！”
“我倒黴？”
林潯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慢慢抽出一直插在褲兜裡的右手。
那把黑沉沉的手槍，在昏黃的天光下，泛著冷硬的金屬光澤。
槍口擡起，穩穩指向了壯漢的眉心。
“現在，是誰碰上誰倒黴？”
壯漢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瞳孔猛地收縮，顯然沒料到對方手裡有槍。
但他很快又強行鎮定下來，咧開嘴，露出一口黃牙：
“槍？小子，我賭你槍裡，沒有子彈！”
這話說得擲地有聲，讓林潯心中一下子沒了底。
這熟悉的對白……
他眼神古怪地上下打量著壯漢，疑聲問道：
“你名字……難道叫燕雙鷹？”
壯漢一愣，顯然沒明白這個梗，下意識回道：
“燕雙鷹？什麼玩意兒？老子不叫燕雙鷹，老子叫喪……”
“砰！”
刺耳的槍聲，驟然炸響，打斷了壯漢的話。
槍口火光一閃。
壯漢額頭上瞬間多了一個血洞，後腦勺猛地炸開一團紅白混合物。
他臉上的表情還停留在說話時的兇狠，身體卻已僵直，隨即“撲通”一聲，仰麵重重摔倒在鐵皮車廂門口，手裡的金屬棍“哐當”滾落一旁。
林潯放下微微冒煙的槍口，對著壯漢的屍體啐了一口：
“呸！麻蛋，不叫燕雙鷹，你也敢賭小爺槍裡沒子彈？”
“打燈籠上廁所——找死！”
他罵完，冰冷的目光轉向鐵皮列車門口。
那女人早已嚇得麵無人色，癱坐在地上，雙腿發軟，站都站不起來。
“饒……饒命！大哥！大爺！饒了我！”
她看著林潯轉過來的槍口，渾身抖得像篩糠，不住地磕頭，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我……我不是故意要害你的！都是他！都是喪彪逼我的！
“求求你，別殺我！我什麼都願意做！我給你當牛做馬，端茶倒水，暖床疊被……就算，就算給你當性奴也行！求你了，別殺我！”
她語無倫次地求饒，將一切罪責都推給已經變成屍體的壯漢，並竭力展示自己那點僅剩的“價值”。
林潯看著她，臉上沒什麼表情。
“性奴？就你？”他扯了扯嘴角，語氣平淡，“別傻了，我的槍不殺你！”
女人聽到這語氣，心裡反而生出一絲渺茫的希望。
難道……這個男人是饞自己身子？
所以才沒立刻開槍？
是了，男人嘛，尤其是這種環境下，有這種需求很正常！
隻要他肯留自己一命，以後總有機會……
然而，林潯接下來的行動，徹底擊碎了她的幻想。
林潯並沒有開槍，而是轉身，走回了自己的骸骨號。
幾秒鐘後，他右手裡提著那根銹跡斑斑的避雷針，又走了回來。
女人臉上的喜色瞬間僵住，變成了無邊的恐懼……她終於明白了林潯那句“我的槍不殺你”的真正含義。
不是放過她。
而是覺得，她不配浪費一顆寶貴的子彈。
“不……不要……”
她驚恐地搖頭，想要後退，但身體軟得根本不聽使喚。
林潯在距離她十步遠的地方站定，掂了掂手裡的避雷針。
然後，手臂後引，腰腹發力，向前猛地一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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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
破空聲尖銳。
避雷針化作一道黯淡的灰影，在女人絕望放大的瞳孔中急速靠近。
“噗！”
尖端毫無阻礙地穿透了她的額頭，又從後腦穿出，帶出一蓬血花。
女人的身體被慣性帶得向後一仰，隨即軟軟倒地，臉上還凝固著難以置信的驚恐。
林潯走上前，伸腳蹬在女人的肩膀上，用力一拔，將避雷針從她頭顱裡抽了出來。
帶出一蓬紅白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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