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爬出來之後,低聲吼叫了幾聲,然後晃晃悠悠的向我們這邊走過來。眼看著屍鬼越走越近,不過我們也沒拿它太當回事。屍鬼終究不過是橫死的冤鬼而已,別說是西門鏈和老莫這樣的老油條了,就連孫胖子這樣的二把刀也沒把它放在眼裡。由於晚上出來喝酒,我們五個人都沒有帶槍,隻有甩棍習慣性的就拴在褲腰帶上,對付這樣的屍鬼不過是幾下甩棍的事。
等到屍鬼走到我麵前五六米的時候,老莫,西門鏈和熊萬毅三人突然動了,他們就好像練過多少次一樣,迅速的以品字形將屍鬼圍在中間。雖然暫時沒有下一步動作,但是就這樣也讓屍鬼的動作僵住了。
屍鬼不同於惡鬼,它還有做人時的心智和基本的判斷力。要不然也不會有拉替身的事情發生。現在看到按常理應該跑得無影無蹤的幾個人突然圍了過來,它愣了一下之後,第一反應是找個最弱的人,試試他的深淺,於是這個不走運的屍鬼朝著一身酒氣,喝的滿臉通紅的熊萬毅撲過來了。
熊萬毅正找不到撒氣的地方,看見屍鬼向他撲過來,不躲亦不防,直接一巴掌向著屍鬼的臉上扇了上去。他的動作比屍鬼要快上很多。“啪!”的一聲脆響,在夜深人靜的墳地裡傳出去老遠,就連二百米外的王天雷都聽得清清楚楚。
二室的人都經過特殊的訓練,加上他們的手心處都紋了特殊的咒文。對這種鬼祟的經驗要比我和孫胖子強出多少倍。這一巴掌扇出去,熊萬毅一手掐住屍鬼的脖子,另外一隻手接二連三的抽在屍鬼的臉上,同時嘴裡也沒閒著,罵罵咧咧的說道:“你也不照照鏡子,副局長是嗎?看不起我們丘主任是嗎?管丘主任叫老丘是嗎?你以為老丘也是你叫的是嗎……”
他每說一次“是嗎。”就在屍鬼的臉上扇一巴掌,而屍鬼根本就無力反抗,任由大嘴巴不要錢似得打在自己的臉上。就在六七個巴掌過後,突然在屍鬼的身後傳過來一陣惡風,緊接著一根甩棍的棍頭抽在屍鬼的腦後,這一甩棍的力氣不小,直接將屍鬼抽的橫著飛出去兩三米遠,跌落在老莫的腳下,老莫一腳踩在它的身上,讓屍鬼動彈不得。這時我才看到屍鬼的臉上像被潑了強酸一樣,被甩棍打到的位置燒出來一個大洞。
動手的是孫胖子,他這一晚上都被熊萬毅冷嘲熱諷的,這一甩棍算是發泄了出來。孫胖子甩棍打出去的時候,嘴上也沒閒著:“我不發火,你當副局長是泥捏的?”熊萬毅的火也起來了,他也抽出甩棍,和孫胖子互相瞪了一眼,兩人突然同時撲向屍鬼的方向,推開踩著屍鬼的老莫。兩隻甩棍對著屍鬼又是一頓猛抽。
兩人各抽了七八下之後,屍鬼基本就沒了‘人’樣,挨到甩棍的部位皮肉儘化,片刻之間屍鬼的身上沒有一塊好肉。孫胖子和熊萬毅兩人各打各的,屍鬼不住的淒厲哀嚎,在這樣時間環境之下聽著更加滲人無比。又抽了幾下甩棍之後,屍鬼的身上冒起了一股白色的煙霧,煙霧越來越濃,從顏色也變成的淡黃色。隨即火化一閃,屍鬼的身上著起了火。而熊萬毅和孫胖子還沒有停手的意思。
這時西門鏈和老莫都看傻了。最後還是我先一步反應過來,跑過去一把拽住孫胖子,老莫和西門鏈拉住了熊萬毅。我們三個不停的勸說這兩人。遠處的王天雷見到這樣一幅奇異的景象,孫胖子和熊萬毅將一隻屍鬼差不多抽的魂飛湮滅。而我,老莫和西門鏈正在不停勸他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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