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城南王寡婦下葬三日後,棺材裡傳出抓撓聲,開棺一看,屍身翻了個麵,指甲全磨斷了,現在還用繩子捆著。十月,北邊的徐家村丟了三個孩子,有人說是被山裡的東西叼去了。十一月……”
他一樁一樁念著,沈回豎著耳朵聽。
鬨鬼的,詐屍的,丟孩子的,鬨妖怪的,還有一樁土匪劫道的事。
卻說是貓兒嶺那頭狼妖被除後,山裡的匪道反倒通了。
一夥流竄的土匪占了舊道,時常下山劫掠,專搶過往客商。
老道士聽完,隻說了句:“那土匪等回觀的時候再說。”
說完便又繼續悶頭趕路。
沈回邊走邊打量這條官道。
路麵雖是碎石鋪的,卻坑坑窪窪,年久失修。
走了約莫半個時辰,路邊出現一座土牆圍成的院子,門口豎著根旗杆,上頭掛著麵褪了色的旗子。
院子裡有幾間矮房,拴著兩匹瘦馬,三個穿短打的漢子蹲在牆根曬太陽。
“這是博南道上的兵驛。”
陳壽見沈回張望,解釋道,“往前再走三十裡,還有個更大的。這條道是通往梁州的要道,往來客商眾多,朝廷設了幾處驛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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