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吞了下去。
陸燼站起來。
他感覺到體內的力量又漲了一分。
他看了一眼天色——副本裡的天色是不會變化的，永遠是一片灰蒙蒙的暮色。但不知為什麼，他總覺得那片灰色比剛才更深了一些。
該回去了。
他回到教學樓，走進教室。
教室裡隻剩下一個人。
陳琳站在他的座位旁邊，低著頭，手裡攥著一團已經被揉皺的紙巾。紙巾的邊緣已經被撕爛了，變成了一團毛茸茸的碎屑。
\"你——\"
她聽到腳步聲，抬起頭。她的眼睛是紅的，顯然哭過，眼眶周圍的皮膚有些腫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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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麼幫我？\"
她的聲音很輕，仿佛在問一個她不敢知道答案的問題。她的手指緊緊攥著那團紙巾，指節發白。
陸燼看著她。
沒有回答。
他從她身邊走過，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陳琳站在原地，沒有離開。她轉過身，看著他的背影，嘴唇動了動，仿佛還想說什麼。她的喉嚨動了動，好像把什麼話生生咽了回去。
但最終，她什麼都沒說。
她轉身走了。
【陳琳問他為什麼幫她，他居然沒回答……】
【他不是不想回答，是根本不在乎什麼理由吧？想做就做了唄。】
【也是啊，一個能一拳打碎執念體的人，你覺得他做事情還需要理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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