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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頭看著腿上的傷口。暗紅色的光芒附著在傷口邊緣，像一層薄薄的膜——不是在阻止愈合，隻是貼在那裡，持續地讓痛覺信號通過。
陸燼盯著那道光芒，笑了。
\"有意思。\"他低聲說。
他不怕受傷。他不怕死。但他已經快忘了疼是什麼感覺了——而這所學校，把這個感覺還給了他。它不是在殺他，是在折磨他。
走廊儘頭那間亮著燈的教室——門自動打開了。
陸燼低頭又看了一眼腿上的傷口。光芒還在，痛覺還在。他沒有急著進教室。
沒有其他人類的氣息。沒有其他玩家的心跳聲。沒有呼吸聲，沒有腳步聲，沒有壓低嗓門的交談聲。
這所學校裡，真的隻有他一個人。
副本沒有安排其他人來分攤風險。這場課，隻對他一個人上。
他朝那間亮著燈的教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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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開門的時候，一股老舊紙張和灰塵的氣味迎麵撲來。和上次那間教室一樣，課桌椅排列整齊，黑板擦得乾乾淨淨。但和上次不一樣的是——黑板上不是空白的，上麵已經有字了。
那是一道題。字跡很工整，一筆一劃寫出來的，但那些筆畫在緩緩蠕動——寫字的墨水還沒有乾透，或者說，那些字本身是活著的。
他看了一眼題目，又看了一眼空蕩蕩的教室。
沒有老師站在講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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