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嗎？\"
沉默。
牆上的裂縫擴張了一些。
下一秒——暗紅色的光芒從黑板正中央炸開。
那道光芒像一堵牆一樣拍在陸燼的後背上，把他整個人往前推了出去。他撞在講台上，腰椎被講台的邊緣硌了一下，發出一聲悶響。
脊椎受到衝擊的瞬間，他的雙腿軟了一秒。
那種感覺不是單純的疼——是整條脊柱被震了一下，從腰椎傳導到頸椎，連帶著頭部都嗡了一下。他趴在地上，下巴磕在地板上，嘴唇磕破了，嘴裡全是血味。
他趴了幾秒鐘。
那幾秒鐘裡，他第一次被疼到腦子發白。
不是邪神出問題了——是他自己。持續的疼痛讓他的意識像被泡在水裡，每一個念頭都隔了一層。邪神還在，力量還在，但疼痛把他的反應速度拉慢了，像一台運轉正常的機器被人往齒輪裡塞了一把沙子。
陸燼撐著地麵，慢慢地翻過身來。
他躺在講台旁邊，看著天花板上不斷蠕動的暗紅色光芒，大口喘著氣。左肩的傷還在流血，後背的傷讓呼吸都變成了折磨——每一次吸氣都帶著腰椎的酸痛。
\"……還能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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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
牆壁裡那個聲音會回答問題。雖然回答得很有限，但它確實會說話。那它不是死程序——它有自己的意識。
可惜它隻會說\"答題\"，別的什麼都不肯說。
陸燼撐著地麵站起來。他扶著講台，看著麵前的黑板，沒有再問問題。
指望從牆裡套出規則漏洞是不可能的。
他拿起粉筆，把\"饑餓\"兩個字塗掉，重新寫：
**\"吞食者\"**
這是邪神在他腦子裡留下的詞的翻譯——吞食萬物的存在。
黑板上的字亮了一下。
不是正確的名字。但邪神在他體內震動了一下——那個詞和它的本源產生了共鳴。係統檢測到了那股能量波動，判定為匹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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