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後麵話風一轉，他說......”
“我兒子初一被人欺負了三次，第一次破財消災，第二次被扇了耳光，第三次被堵在廁所踹，這些事情我當時不知道，是我做父親的失職，但今天他打回去了，打得好，我兒子不是能讓人隨便踩的。”
顧風學他爸的語氣，聲音壓低，粗獷中帶著一股子不講理的橫勁。
“然後我媽站在旁邊，一句話沒說，就一直拉著我的手。”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掌心，像是在回憶那個溫度。
“從頭拉到尾，整個談話過程，她就拉著我的手，沒鬆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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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最後怎麼處理的？”
“不了了之。”顧風聳了聳肩。
“我爸說如果學校要處分我，他就去教育局投訴學校對校園霸淩不作為，年級主任一聽這話，當場就沒聲了。”
他嘿嘿笑了兩聲。
“後來那三個人，你猜怎麼著？”
“跟你道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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