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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宇打開地下室裡的燈,這才發現他走後蘇晴也用自己的手段對付了李正。
此時,李正身上覆蓋著一張濕潤的毯子,一條手臂旁邊放著一根水管,水滴落在他胳膊下麵的鐵盆裡,時不時碰撞出聲。
地下室的溫度也有些低,似乎是開過冷氣。
他頓時明白了,蘇晴是在割傷了李正的手臂後,製造出一種讓他流血不止的假象。
程宇笑了笑,走上前去將鐵盆拿起來,放在對方眼前晃了晃,待其看清楚裡麵是水而不是血液後問道:
“你都知道什麼?”
“確實是周大龍給了我雙倍的價錢,讓我無論如何都要抓住蘇晴然後直接滅口。”
“我的賬戶裡麵有他個人打來的酬金,而且當時我們兩個在交談的時候,我悄悄錄了音。”
“我可以將錄音交給你……”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程宇拿出手機記錄李正的口供。
因為信息比較多,他一邊記錄一邊時不時詢問,有時候還開口詢問幾句:
“你這麼賣力地幫周大龍辦事,想來應該知道他的不少秘密。”
“我問你,當年蘇晴妹妹的死,也是他下的命令?”
“這個我不知道!”
李正瘋狂搖頭,連忙表示自己當年還不認識周大龍,也是這兩年周大龍察覺到蘇晴有報仇的跡象,才主動找到了他,讓他幫忙處理一些證據。
說話的時候,程宇仔細地盯著他的一舉一動,確定不像是說謊才繼續開始下一個問題。
眼看該問的都已經問清楚了,他收起手機就打算離開。
這時,李正在後麵追問:
“我把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訴了你,現在可以放我離開了嗎?”
“還不行。”
程宇停下腳步,搖搖頭說道:
“現在還沒讓周大龍那家夥為這些年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放你走的話會有暴露的風險,所以隻能委屈你在這兒待幾天。”
“不過你放心,我沒有濫殺無辜的習慣,晴姐也沒有。”
“等事情結束,我會勸說晴姐將你交給警察處理,至少比你人間蒸發的結局要好些。”
聞言,李正滿臉絕望,沉默片刻後感激道:
“謝謝。”
……
“踏馬的,憑什麼程宇那家夥就能擁有那麼多女人?”
與此同時,某家KTV的包廂裡,蘇鵬飛索然無味地推開身邊的兩個女人,想到了一些事情,憤憤不平地說道:
“他不過是一個司機,卻把柳如瑩那女人追到了手。”
“不僅如此,連文麗那女人都跟了他!”
“周大龍,你說我到底哪點兒不如他?”
一旁的周大龍見他滿臉醉態,知道這家夥喝醉了,苦笑著安慰:
“以蘇少你的身份,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何必跟一個下等人置氣呢?”
“要不我再給你找幾個漂亮的年輕妹妹?”
“我不服啊!”
蘇鵬飛仿佛沒聽見他的話,繼續在旁邊發著牢騷。
他鬨了一會兒後,突然認真地看著周大龍:
“我動不了柳如瑩,但文麗那女人毫無根基,要不是那個虎爺,她早就淪為人儘可夫的玩物了。”
“周大龍,我要文麗!”
聞言,周大龍沉默了。
他在心裡暗罵了蘇鵬飛蠢貨。
是,蘇家是不害怕一個地下王者,但他怕啊。
如今文麗是虎爺點名要的女人,一旦動了手,怕是會被對方瘋狂報複。
就在他猶豫時,蘇鵬飛突然摟著他的肩膀許諾:
“無論你用什麼辦法,隻要你將文麗送到我床上,我可以直接給你五個億的投資!”
“周大龍,你辦得到嗎?”
“能!”
糾結片刻,周大龍咬咬牙答應了。
……
次日清晨。
文麗一改常態,起床後認認真真地給自己化了個妝,穿上合適的衣服,將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
她下樓時看了下血蜘蛛,見對方還在昏迷中,放心地來到地下車庫,從隻有她自己知道的密道中開車離去。
車輛返回地麵時,已經在別墅兩公裡外的地方。
與此同時,兩個鬼鬼祟祟的蒙麵人熟練地撬開別墅大門,在裡麵搜索了一圈,最終還是在路過客廳時看見了滑落到地毯上的血蜘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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