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因為得到林建國的證實和認可,此時當所有人再看向陳歡的時候,隻感覺他的身上有一種不怒自威的霸氣。
他的目光平靜,語氣緩慢而沉穩:
「今天我叫諸位叔伯過來,是因為我陳歡想讓親近的人賺上一筆。」
「我爹說,肥水不流外人田,這種事,應該叫上我大伯二伯一家。」
「但我不這麼看,所謂遠親不如近鄰,你們都是我摯愛親朋,手足兄弟的家人,所以,這個錢我給你們賺,我不覺得有什麼。」
「可如果,大家覺得我陳歡沒這個本事,或者有什麼其他顧慮,那大可以現在離開,我陳歡沒二話。」
一邊說著,陳歡也看向開拖拉機的老才叔。
「老才叔,你如果這趟活不想乾,也可以回去,大不了,我慢一點拉。我陳歡,絕不勉強各位。」
隨著陳歡這番話說出口,原本起鬨的眾人表情全都變得訕訕。
陳歡的這番話,有理有據。
配合他渾身是血,扛著槍的姿態,讓他們感受到了一種無形的壓迫感和畏懼。
這是一個真正的狠人。
而且,他們這幾家過來,誰家沒出四五個男丁。
隻是進山一趟,就相當於整個家一個月的收成。
這種好事兒,一年都遇不到一回,現在陳歡給機會,讓他們走他們又猶豫了。
還是田大勺的弟弟田滿灶率先開口說道:
「小陳,我敬你是個狠人。」
「你是個有出息的,叔佩服你,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們也不應該不相信。」
「走吧,到底打沒打這麼多獵物,進山看看就知道了。」
「就是,建國說得也對,我們這麼多大老爺們,又是光天化日的,怕些封建迷信做什麼?」弟弟開口,田大勺也急忙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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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才叔也害怕這單生意落空,他雖然是個拖拉機手,可是村裡人誰捨得花錢雇拖拉機一雇就是一天。
陳歡對他來說,那也是大單中的大單。
不但要進山,而且還要去縣城,他嘴上說著不想乾,實際上是想加錢。
可是現在陳歡態度都擺出來了,誰還敢有二話?
所以老才連忙下了車,拿著拖拉機的搖把子,用力轉了幾下,車子發動起來:
「哈哈哈,大侄子,你別見怪。」
「主要是你太厲害了,這種事兒,誰聽了都要打鼓不是?畢竟這事聽都沒聽過,叔乾,咱們這就走。」
裴守業眼見眾人都沒意見,他也連忙道歉:
「是叔沒文化,歡子,叔給你道歉。」
見眾人都沒了異議,混不吝的胖子哼了一聲,也不管他二叔和老子,直接說道:
「歡哥,你不用給我麵子,看誰不順眼,直接踢出去就行。」
「這好事兒,給誰不是搶著乾,他們還挑上了。」
王彬一家人表情難看到了極點,這事兒明明是田大勺挑起來的,裴順的爹說了不中聽的。
可是搞來搞去,要走的就剩他們家,偏偏人家陳歡可是剛救了兒子,這登門感謝還沒去呢,再說要走那也不合適。
王富貴是真害怕山裡有黑白無常給兒子拘了去,於是他硬著頭皮說道:
「歡子,今兒這事兒,叔對不住你。」
「我家彬子是我老王家的心頭肉,要不……你讓他回去,我是真害怕啊。」
「爹!」
王彬一聽他是真不樂意了。
他一拽被父親拉住的衣袖,惱火說道:
「今天進山,誰都能走。」
「但是我不行,你現在讓我走了,我以後怎麼麵對兄弟。」
「我這命都是歡哥給的,要是真有什麼黑白無常,那就讓他拘!」
「你這個棺材子,我們替你去還不行?」說著,王富貴抬起手,就要一巴掌抽過去。
陳歡這時候說道:
「王叔,你的心情我能理解,我也不強求,彬子,帶你父親他們回去吧,聽話。」
他本來也是想讓王彬掙點錢,覺得帶著胖子林海他們掙錢,落下他會有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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