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好幾個鍾家的人和李家的人都臉色煞白。
一個和鍾家關係比較好，參與了這個事兒的鄰居一屁股坐在地上，他連忙慌張說道：
"警察同誌，我坦白，我確實是一時鬼迷心竅，買回來的蜂窩煤我的確是以低價給賣出去了，不過這爐子我就不退了，我在家裡試過，首都鋼鐵廠的爐子確實是好爐子。"
「我也是受鍾家人蠱惑才這麼乾的啊，我主動坦白從寬，求你就不要帶著人去上門調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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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錢老五直接承認了這件事，圍觀的群眾瞬間炸了。
「唉呀媽呀，居然還真是惡意報復。」
「這幫蛀蟲，真夠噁心的，好好的政策，讓他們這群壞人鑽了空子。」
「群眾裡麵有壞人啊。」
「這群人的想法真是夠黑心的，人家陳老板把福利帶給大家，他們不但不感恩，居然還想占組織的便宜。」
「要不說，這個人想要鑽空子，什麼事情都能做得出。」
「你說人家陳歡的爐子，又能燒柴火，又能燒蜂窩煤，他們把蜂窩煤賣了，白得幾塊錢，那爐子變得比國營百貨還便宜很多，這群人居然還不知足，居然還要給人家退回去。」
「人心不足蛇吞象啊。」
群眾們議論紛紛，已經有人想要效仿鍾家和李家的人，打算購買了爐子，然後悄悄把蜂窩煤賣掉，但是爐子不退就當是便宜買一個爐子了。
陳歡當然不在乎群眾們的想法，反正他蜂窩煤爐子的進價比較便宜，而且蜂窩煤的製作成本也低，所以就算有人真的效仿了鍾家人的做法，他還是能有一塊錢的利潤跟著。
這就是陳歡的底氣，而且，馬上進入八十年代，隨著政策不允許亂砍樹，蜂窩煤的推廣可以說是勢在必行，到時候他的煤場照樣可以賺得盆滿缽滿。
有邊防所給陳歡撐腰背書，鍾家和李家這下是徹底臭了。
等邊防所的人帶著一群退爐子的人走了以後，陳歡從地上爬起來，扭頭對沈鈺和蘇婉清說道：
「你倆抽點時間，把今天上午的事情寫一個舉報信，下午就送到教育局去，我會聯繫一下衛所長，讓邊防所出一個證明，我這次，必須讓李大力知道知道他這亂用職權擾亂市場的代價有多嚴重。」
就在陳歡交代這件事的時候，已經有人湊過來，對著蘇婉清問道：
「妮兒，俺想要個煤爐子，不過俺燒不起蜂窩煤，得了的煤塊，俺能不能也賣了。」
「你別誤會，俺不打算退爐子，就是想著沒錢，先燒柴火取暖，等著有錢了，俺會買這個煤嘎達燒。」
蘇婉清笑著說道：
「老鄉，這個燃料原則上是不建議大傢夥賣的，畢竟這個也算是政策福利，但是隻要不惡意的退貨，你們咋處理爐子和煤，咱們也管不著。」
「哎呀呀，看看人家陳家，多大方，這就是格局。」
一邊說著，已經有人說道：
「那我要個煤爐子，我家五口人，你推薦推薦。」
「剛剛我可是看到了，這個爐子的質量那鋼口是真好，就是拿斧子劈都劈不壞，這種爐子買回家，用個十年八年都不能壞，合適！」
「是啊，這麼好的東西，就賣幾塊錢，要是不買真虧了。」
「來來來，大傢夥趕緊買吧。有這麼群壞東西整事兒，這政策都不知道能落實幾天。」
「就是這麼說的，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粥，來！給我拿三個爐子，我家屋子多，老爐子燒柴火都冒煙，現在咱們日子好了，冬天不能讓娃娃和爹娘遭罪。」
陳歡也是沒想到，鍾家人過來鬨事，反而給陳歡他們的爐子打了一波GG。
這事兒被宣傳出去，不少人聽了信兒，本來還覺得自己家的破爐子還能對付著用幾年，結果因為害怕煤爐子不再贈送蜂窩煤，本著賺不到便宜就是吃虧的原則，有人大老遠從屯子都過來買爐子。
一時間，陳歡的散戶漸漸比學校這種集體的採買數量都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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