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楊景年轉移了話題。
周成先是愣了一下,隨後馬上反應過來。
不過他沒有立刻回答。
而是略作思索後開口道:
「你問這件事做什麼?難道你有關於你爹的消息?」
楊景年搖搖頭:
,請訪問.
「正是因為沒得到消息,所以才來問你。」
他盯著周成,認真說道:
「我隻想知道我爹還活著沒有?」
周成沉默片刻,搖搖頭:
「我也不知道他是否活著。」
說著從書案上的一疊書冊裡,抽出一封信來:
「黑煞賊的事我沒敢上報,然後我又收到一封信。」
「什麼時候收到的?」楊景年身子微微前傾。
周成將信遞給楊景年:
「前幾天了,這封信我看了好幾天,本來打算找時間拿給你看。」
「沒想到你搞出這麼大的動靜,我不知道把信給你是對是錯,但我也想知道你爹是不是活著,還有,我想知道信裡寫的是不是真的。」
楊景年看著信封,上麵的摺痕很深,看起來被人反覆看過。
他伸手接過信封,看了一下信封上的字。
沒錯,是楊白山的字。
字跡端正,一筆一畫寫得很穩。
跟上一封信上的字跡一模一樣。
楊景年神色微動。
原身腦海中關於楊白山的記憶不算很多。
唯獨對楊白山的字印象比較深。
楊白山作為一個大夫,常年給人開方子,一手字不算多好看,但辨識度很高。
屬於隻要看了一眼,再看第二眼時很容易認出來的那種。
此時楊景年手上這封信便是如此。
他輕輕打開信封,抽出裡麵的信紙。
信紙的材質很一般,還微微泛著黃,上麵的字跡倒是清晰。
足足兩頁信紙,寫得滿滿當當。
楊景年看著信紙上的字,越看,眉頭皺得越緊。
信的內容很長,有點娓娓道來的意思。
先是說明黑煞賊此時的情況。
黑煞賊內部出了變故,從一股分裂成了兩股,一大一小。
原先的頭領還帶領著大的那一股,小的則朝更北邊去了。
由此帶來的變故則是,小的那一股帶走了大多數的糧食。
剩下的黑煞賊糧食不夠吃了。
原本定在下月下山劫掠,此時不得不提前。
至於具體提前到什麼時候。
信上也不確定。
隻說讓鄉裡一定要提醒鄉裡百姓早做準備。
最好能直接報到縣裡,甚至更上麵去。
除了寫給鄉裡的內容。
楊白山還特意寫了有關楊景年和楊開山的內容。
篇幅不多,主要是讓鄉裡多照看一下兩人。
特別是楊景年,性子頑劣,極不聽話,鄉裡可以多管教,有口飯吃,不要讓他死了就行。
楊景年將信上的內容從頭到尾看了兩遍。
生出的第一個念頭就是,楊白山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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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念頭讓他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雖然他並不認為楊白山是他爹,但確實是他這具身體的父親。
他既然占據了這具身體,就有責任儘自己的義務。
想到這裡,他心中有了計較。
楊景年深吸一口氣,將信紙重新塞回信封裡,抬頭看向周成:
「周文書,這封信是怎麼到你手上的?」
周成搖搖頭,他顯然知道楊景年要問這個問題:
「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楊景年眉頭緊皺。
周成嘆了口氣,指了一下信封:
「那天早上我打開鄉公所大門的時候,它就落在門口的地上,應該是被人從門縫塞進來的。」
「也虧得那天沒有大風,不然怕是直接被吹走了。」
「我當時撿起來一看,見到上麵的字跡後,就知道又與你爹有關。」
「事後我也打聽過,周圍的百姓都沒見到送信的人,應該是在夜裡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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