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猩紅蛇眼睜開的瞬間，整個地下空間彷彿都安靜了。
吳邪整個人僵在半空，連呼吸都忘了。太大了，那東西僅僅露出半顆頭，就幾乎擋住了下麵整片黑暗。它緩緩擡起身體時，四周石壁開始不斷崩裂，大量碎石砸進深淵，連迴音都聽不見。
胖子聲音都變了調：“這他媽……西王母到底養了個什麼祖宗？！”
沒人回答，因為所有人都被震住了。那東西已經不能算普通意義上的蛇，它更像某種沉睡在地下很多年的怪物。
而更詭異的是，它沒有第一時間攻擊。那雙猩紅眼睛緩緩掃過眾人，最後停在了阿鈴身上。
空氣瞬間死寂。吳邪心裡猛地一沉——又來了，之前那些蛇也是這樣，彷彿所有蛇都會下意識注意阿鈴。而這一次，那怪物看她的眼神比之前任何蛇都更明顯，像在確認什麼。
胖子壓低聲音：“妹子……它不會認識你吧？”
阿鈴沒回答，她正皺著眉看那東西，眼神居然有些茫然。半晌，她輕聲道：“它不該還活著。”
吳邪一愣：“什麼意思？”阿鈴盯著那巨蛇：“它身上的氣息很舊，像很多很多年前的東西。可它現在……像被什麼強行困在這裡。”
吳邪後背莫名發涼，他忽然想起一路以來看到的東西——西王母、長生、蛇、隕石，那些詭異到無法解釋的秘密好像都跟這裡有關。
而這時那條巨蛇忽然動了。“轟——”它緩緩低下頭，蛇身摩擦石壁發出刺耳聲音，大片碎石不斷滾落。吳邪臉色瞬間白了，太近了，那顆蛇頭幾乎已經來到眾人麵前，他甚至能聞見那股濃重到讓人窒息的腥氣。
胖子握槍的手都開始出汗：“怎麼辦？打不打？”黑瞎子忽然笑了一聲：“你可以試試。”
胖子無語，試個屁，這玩意兒子彈打上去估計都跟撓癢癢一樣。
而就在這時，那巨蛇忽然張開嘴。
“嘶——”低沉嘶鳴瞬間回蕩整片地下空間，吳邪耳膜震得發疼。與此同時，四周崖壁裡那些野雞脖子居然全部安靜下來，像臣服一樣。胖子看得頭皮發麻：“媽的……蛇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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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鈴卻忽然輕輕皺起眉。下一秒，她居然鬆開藤蔓，直接跳了下去。“阿鈴！！”吳邪嚇得差點魂飛，這裡離下麵至少十幾米。
可阿鈴落下時卻輕得不像人，她踩在一塊凸出的石壁上借力翻身，最後穩穩落在那條巨蛇頭頂，整個動作輕得像一片葉子。
胖子人都看傻了：“臥槽？！輕功？！”黑瞎子看著下麵，墨鏡後的視線慢慢沉下來，因為他發現阿鈴站在那條巨蛇頭頂時，那東西居然一點都沒反抗，甚至緩緩低下了頭，像某種臣服。
吳邪心臟狂跳，他忽然意識到阿鈴可能比他們以為的還要特殊。地下空間安靜得可怕，阿鈴站在蛇頭上低頭看著它，那雙隱約泛金的眼睛安靜極了。
半晌，她忽然擡手輕輕碰了碰那條巨蛇：“你很疼嗎？”吳邪無語，胖子無語——不是，她還真跟蛇聊天？！
結果下一秒那條巨蛇居然真的緩緩閉了一下眼睛，像回應。
胖子整個人都裂開了：“它聽得懂？！”黑瞎子低低笑了一聲：“可能比你聰明。”“滾。”
吳邪現在已經沒空聽他們貧嘴，因為那畫麵太詭異了——黑暗裡龐大得像怪物一樣的蛇安靜低著頭，而阿鈴站在那裡，白色衣角被地下冷風輕輕吹起，她看上去居然一點都不害怕，甚至像本來就屬於這裡。
吳邪腦子裡忽然冒出一個很奇怪的念頭：她不像人，更像山裡的神。
而就在這時，阿鈴忽然輕輕皺起眉，她像察覺到了什麼。
下一秒她猛地擡頭看向蛇身後方：“退開！”吳邪一愣，還沒反應過來，“轟——”後方黑暗裡忽然傳來一陣巨響，緊接著無數野雞脖子像瘋了一樣從石壁縫隙裡瘋狂鑽出來，數量比之前多了幾十倍，密密麻麻鋪滿整片崖壁。
胖子臉都綠了：“操！！捅蛇窩了？！”更恐怖的是，這些蛇根本不是沖人來的，它們全部朝著那條巨蛇撲過去，像在撕咬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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