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照片裡的人書房裡安靜得可怕。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張泛黃老照片上。
照片已經有些模糊，但那張臉，沒人會認錯。
胖子張著嘴看了半天，終於憋出一句：“不是……姑奶奶你到底多大歲數？”阿鈴歪頭：“記不清了。”
胖子無語，這個回答很阿鈴。
吳邪卻笑不出來。因為照片上的時間太特殊了，那是幾十年前的考古隊，陳文錦、霍玲都在。
如果阿鈴也在那裡，說明她從很早以前就和這一切產生過聯繫，甚至可能比他們知道的還早。
解雨臣拿起照片仔細觀察，很快發現異常：“這不是合照。”
吳邪一愣：“什麼意思？”
解雨臣指著邊緣位置：“角度不對。她不像隊伍成員，更像是意外被拍進去的。”
眾人再次看過去，果然，照片裡的考古隊全部朝鏡頭方向看，唯獨阿鈴沒有。
她站在遠處樹林邊緣，像正在看什麼東西，甚至不像在看拍照的人。
黑瞎子摸著下巴笑了笑：“有意思，越來越像鬼故事了。”
胖子沒好氣：“你能不能別烏鴉嘴？”黑瞎子攤手：“實話實說。”
而阿鈴卻始終盯著照片，她總覺得有些熟悉，可又想不起來，腦海深處像隔著一層霧，模模糊糊碰不到。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張起靈忽然伸出手按在照片上。
所有人同時看向他。
張起靈盯著照片裡的樹林，過了很久緩緩開口：“見過。”空氣瞬間凝固，吳邪直接站了起來：“小哥！你想起來了？”
張起靈皺眉，似乎在努力回憶，可最終還是搖頭：“很模糊，好像見過。”
雖然隻是這麼一句，但已經讓所有人精神一振。
這是這幾天以來，張起靈第一次主動回憶起什麼。
晚上，吳邪抱著資料繼續研究，胖子負責查廣西那邊的裝備渠道，解雨臣則在處理解家事務，整個宅子再次忙碌起來。
反倒是阿鈴最閑，她抱著照片坐在院子裡發獃，月光落在照片上，安靜得有些出神。
不知過了多久，她忽然擡頭，看向院牆外，眼神微微變了，下一秒直接從椅子上站起來。
與此同時，解雨臣正在書房看文件，忽然聽見外麵傳來一聲悶響，很輕卻不正常，他立刻擡頭。
幾乎同一時間，黑瞎子也從另一側窗戶翻了出來，兩人目光同時看向院外——有人。
夜色下，一道黑影正翻過圍牆，速度極快，明顯不是普通人，而且方向極其明確，直奔阿鈴所在的位置。
然而還沒等他落地，一道白影已經出現在麵前。
阿鈴站在那裡擋住去路，黑髮被夜風吹起，眼神卻冷了下來：“你找我？”
黑衣人明顯一愣，似乎沒想到會被發現，下一秒轉身就跑。
阿鈴眉頭一皺，直接追了上去。
“阿鈴！”解雨臣臉色微變，立刻追出去。
黑瞎子動作更快，身影一閃已經翻過院牆。
三道身影先後消失在夜色中。
那黑衣人顯然對北京地形很熟，專門往人少的巷子鑽，速度快得驚人。
可阿鈴比他更快，不到兩分鐘距離已經被拉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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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黑衣人忽然停下，猛地回身，寒光一閃，袖中刀直刺阿鈴咽喉。
阿鈴側身躲開，一把抓住對方手腕，“哢嚓——”骨頭當場斷裂。
黑衣人悶哼一聲卻沒有慘叫，而是突然露出詭異笑容。
下一秒，阿鈴臉色變了，因為她發現這個人的身體裡沒有正常人的氣息，更像一具空殼。
“不是活人？”她低聲道。
就在這時，黑衣人忽然張嘴，一股黑色蟲潮猛地噴出來，密密麻麻瞬間撲向阿鈴。
遠處剛趕到的解雨臣瞳孔驟縮：“小心！”
然而阿鈴沒有退，她擡起頭，眼底金色一閃而過，屬於山鬼的氣息瞬間擴散。
“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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