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名年輕族長身上。
“最後一任張起靈。”這句話像一把重鎚，狠狠砸進所有人心裡。
吳邪死死盯著對方：“小哥為什麼會是最後一任？”
年輕族長沉默片刻，緩緩開口：“因為張家已經沒人了。”
空氣瞬間安靜，張海嶽身體猛地一顫。
年輕族長轉頭看向古樓深處，聲音平靜得像在講述一件早已註定的事：“三千年前，張家誕生，隻為一件事——守門。”
吳邪心臟猛地一跳，終於，他們追查了這麼久的真相終於要揭開了。
“什麼門？”年輕族長看向張起靈：“青銅門。”
轟！彷彿有什麼東西在眾人腦海中炸開，吳邪瞳孔驟縮，胖子也愣住了。長白山、雲頂天宮，那扇隱藏在雪山深處的巨大青銅門，原來張家守護的一直是那裡。
年輕族長繼續說道：“門後是什麼沒人知道。有人稱它為終極，有人稱它為真相，也有人稱它為禁忌。但有一點所有人都知道——門必須有人守，否則終極失控，天下大亂。”
長廊裡安靜得落針可聞，所有人都聽著，沒有人插話。
年輕族長緩緩閉上眼：“於是張家出現。一代又一代，一年又一年，每十年換一次守門人，守了三千年。”
吳邪忽然感覺胸口發堵——三千年，這是一個他根本無法想象的時間，而張家竟然為了一個職責堅持了三千年。
就在這時，年輕族長忽然話鋒一轉：“可後來，張家撐不住了。”
眾人同時擡頭。
年輕族長緩緩說道：“百年前，族人凋零，內部分裂，守門的人越來越少。於是上一代族長離開長白山，找到了老九門。”
吳邪猛地一震——老九門！霍仙姑眼神也瞬間變了，因為這已經涉及到他們霍家。
年輕族長繼續說道：“張家負責守門，九門借張家的力量進入古墓，共享秘密，所以雙方立下契約。”
說到這裡他的聲音忽然變得低沉：“從那以後，每十年，九門輪流派出一人進入青銅門，共同承擔守門責任。”
轟！吳邪整個人愣住，胖子也傻了，霍仙姑更是臉色驟變——這件事，他們從來不知道。
吳邪聲音有些發澀：“後來呢？”
年輕族長沉默很久，才輕輕笑了一下，那笑容卻透著說不出的諷刺：“後來，沒人去了。”
空氣瞬間死寂，霍仙姑緩緩閉上眼，像是猜到了什麼。
年輕族長說道：“霍家沒去，吳家沒去，解家沒去，陳家沒去，齊家沒去。沒人去了。所有人都選擇忘記這個約定，隻有張家還在守。”
吳邪隻覺得胸口像壓了一塊石頭，沉得喘不過氣。原來如此，原來小哥從來不是天生就該守門，原來不是張家命苦，而是所有人都把責任留給了張家，留給了張起靈。
年輕族長看向張起靈，眼神第一次帶上一絲複雜：“到了這一代，張家隻剩一個張起靈，也隻剩一個守門人。所以，他必須去。”
長廊徹底安靜下來，胖子低著頭第一次說不出一句玩笑話，吳邪拳頭攥得發白。因為這一刻他終於明白了——為什麼張起靈總是一個人，為什麼他總是在離開，為什麼他從不解釋。因為有些東西，從來不是他能選擇的。
而就在這時，阿鈴忽然開口：“為什麼一定要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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