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溫熱的濕意,他笨拙地抹了兩下,季彌卻往後縮了縮,帶著哭腔小聲控訴:"疼……"
"什麼?"孟少野愣住。
"你手好糙啊。"季彌哭得鼻尖都紅了,長睫濕漉漉地黏在一起,薄薄的眼皮泛著一層脆弱的紅,"有繭子。"
孟少野看著自己掌心那層薄繭,又看看她臉上被自己擦出的淡淡紅痕,心疼壞了。他急吼吼地轉頭喊:"周崢!手帕!紙巾!"
周崢不知什麼時候又折了回來,倚在門邊,從西裝口袋裡抽出一塊疊得方方正正的絲帕,遞過來。
孟少野接過,剛要往季彌臉上按,她卻偏過頭,鼻尖皺了皺:"……不要。"
"怎麼了?"孟少野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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