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幾個小麵包當早餐後，林七夜硬是在一旁看著鬱眠一口一口吃完。
“......”
真的，大可不必啊...
鬱眠無奈的嚼著嘴中散髮絲絲甜味的麵包。
“所以，這隻長夜是一直跟著我的，對嗎？”林七夜突然問起。
之前在136小隊他一直找不到機會問，現在來集訓營倒是方便了他。
“嗯。”
“你能共享長夜的記憶？”
“嗯。”
“...能不能多說幾個字，算我求你了。”林七夜是真沒招了，雖然這也是個好事，不愛說話也就意味著不會把他的秘密說出去。
但是...他還是不放心。
“抱歉，我最近的狀態不太好，你想問什麼？”鬱眠微微低下了頭，看上去倒像是林七夜在欺負她一樣。
“...你知道......”
林七夜沉默了一會，想著現在問的話說不定反而會被教官們聽到。
“我知道，但我並不感興趣，我隻會讓長夜幫忙讓你走向正確的方向而已。”
“...正確的方向？”林七夜皺眉，他不明白，什麼叫正確的方向。
“嗯，雖然我告訴大家，我的禁墟是記憶，但事實上，它也不完全是記憶。”
鬱眠神情沒有太多變化的講述著。
“什麼意思？”
“嗯...大概就是，我能看到一些未來的走向，類似預知夢這樣的。”
林七夜的表情變得沉重。
看到未來...走向正確的方向......
“你覺得什麼才是正確的方向？”
“...活下來吧。”
“......”林七夜不知道問什麼了。
未來...他確實很好奇，但是如果聽到了不好的結局......
“...我不會告訴你未來，因為未來不是既定的，在我沒有說出口時，未來便充滿可能。”
“...謝謝。”林七夜鬆了一口氣，他確實不知道該怎麼麵對這種事。
“你覺得...神明，是什麼樣的存在？”
“...強大、神秘的吧。”林七夜思考著自己對米迦勒和倪克斯的印象回答道。
“這樣嗎？那你覺得...神明是可以被打敗的嗎？”
“？或許吧。”林七夜認真的看向鬱眠，可她的臉上沒有一絲波瀾，完全看不出她的想法。
笑話，讓你看出來她還怎麼演？
“嗯，你覺得......”
不等鬱眠的下一個問題出來，袁罡便嚴肅走了過來。
就在林七夜擔心對方是不是聽到了什麼時，袁罡一個眼刀就打了過來。
“？”
“早餐光吃麵包不行。”
袁罡說著就遞出了一盒牛奶。
鬱眠接了過來，發現還是熱的。
“謝謝副隊長。”她揚起了一個沒有差錯的笑容。
“不用謝，你現在有時間嗎？”
“有的。”鬱眠點了點頭。
“那就跟我過來一趟。”
“好。”
鬱眠向呆在原地的林七夜揮了揮手就跟著袁罡離開了。
而林七夜半天才反應過來，那個人是上京小隊的副隊長。
“......”
他做了什麼嗎？怎麼這麼看他？
......
叩叩叩——
“進。”
鬱眠打開門便見到兩個熟人——葉梵和左青。
確認沒有其他人後，鬱眠直接坐到了他們對麵。
“總司令找我有什麼事嗎？”
“沒事不能找你聊天嗎？”葉梵友善的看著她。
不知道為什麼，現在的鬱眠給他的感覺和最開始的時候有很大的區別。
如果鬱眠聽到了大概會回答是因為理性↑人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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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眠發現這一點時沒有太大的反應。
因為人性減弱，她的情感缺失，連痛苦都不再感受的到了......
“當然可以。”
“你最近感覺怎麼樣？”
“嗯...不太好，但是又不知道是為什麼。”
是真話。
葉梵看向了手邊的禁物，關心的望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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