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夷吧。”
“不是我說啊，四顧門都散了多少年了，方多病都不執著於找他師父李相夷了，甚至就連喬婉娩都忘了李相夷，好好的嫁人了，你為何還要執著呢？”
“是因為沒有和他好好打一架嗎？可是我記得說書的說你們那一戰精彩絕倫，刀光劍影，好不熱鬧。你信不信，光是說那東海一戰的書，都有數十種版本之多，我有幸聽過十幾種。”
“既然已分出勝負，他死你活，便是你贏了，他死在了哪裡，因何而死，又和你有什麼關係？”
阿飛背身而立，覺得房內憋悶，隨手推開一扇窗。
枯枝掛雪，一隻灰雀恰好落在樹上，身姿靈動，輕輕巧巧。
它和阿飛對視了一眼，又倉皇展翅而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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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枝上落雪依舊，一絲它來過的痕跡也無。
就像。
李相夷。
才不過十年而已。
隻不過十年而已。
卻已經十年了啊……
世人還真是，擅忘。
“若不是因為我執著，角麗譙不會給他下毒，單孤刀也不會金蟬脫殼，金鴛盟和四顧門不會有如今的局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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