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啪！
阿飛拍了個東西在桌上，李蓮花也閉了嘴。
桌上多出一個如拳頭大小的東西，質地皆白，瑩潤光滑。
它一端凸出一截，有一個小孔，朝上的這麵也有一排不規則的小孔。
李蓮花把它握在手裡把玩，手感介於瓷器和骨頭之間。
李蓮花皺了皺眉，“這該不會是真的人骨做成的骨笛吧？”
阿飛從他手中接過骨笛，“你身上哪一塊骨頭是這樣的球形的？”
“他們應該是取了人的頭蓋骨加上瓷泥燒製而成，”阿飛把骨笛遞到李蓮花眼前，“你看，這裡的連接處有一條細線。”
李蓮花接過細細查看，“你怎會知曉這些？”
阿飛渾不在意的說道：“我……聽說的。”
李蓮花把骨笛放到唇邊輕輕一吹，手指按住細小的空洞。
笛聲並不如想象中清脆，嗚咽著，像是幽怨的女子在低聲哭泣。
這和李蓮花印象中的聲音不同，他換了按壓的方式，又反覆試了幾次，笛聲始終不對。
謝無憂聽著斷斷續續的笛聲心中煩躁，幾步上前搶過他手中骨笛，“鬼哭狼嚎的，難聽死了！”
阿飛也勸到，“許是手法不對，或是氣息也不對，若是角麗譙他們用上內力吹奏，你是無論如何也學不會的。”
李蓮花想了想也對，索性放棄了。
阿飛不解的問道，“你要我順一個骨笛回來，就是為了學會吹它？你當真想要用它控製傀儡？”
謝無憂雖然知道自己不該繼續聽下去，可是此事事關重大，若是李蓮花不趕她，她就不打算離開。
她不著痕跡的坐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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