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三十六、判官筆,寫誰人生死?卻說石水安置好太子,提劍急匆匆趕到前院。
白江鶉前幾日受了單孤刀一掌,內傷未愈,今日勉強迎敵,其實勝算幾乎沒有。
但是為了給石水兩人贏得更多的時間,白江鶉不得不拿出壓箱底的絕活……
單孤刀仗著內力渾厚,遊走於白江鶉的攻擊範圍之外。
那支銀色判官筆每次都堪堪要刺中單孤刀,卻都被他輕易躲過。
兩人才過了十數招,白江鶉已是氣喘籲籲。
單孤刀冷笑道:“白兄,你信不信,即使你拚盡必畢生修為,今日也不過拖住我半個時辰?”
“半個時辰之後,我照樣可以追上他們。”
白江鶉收勢站好,擡眼看了一眼高高在上的單孤刀,“哼,你不會真以為我就隻會這些招數?”
說罷,他神色一正,手握判官筆,筆鋒如劍,不偏不倚直指單孤刀而去……
是再簡單不過的招式,也是最易被人化解的招式。
單孤刀的孤鴻掌已到了出神入化的境地,內力匯聚於掌時,掌硬如鐵,簡直刀槍不入。
他好整以暇的伸出兩指夾住判官筆,“你該不會以為,這樣的招式對我有用?”
“還真是黔驢技窮了,受死吧!”
白江鶉眼看著單孤刀左掌如刀,沒入自己前胸,可是他不退反進。
他緊緊握住那支巨大而威嚴的判官筆,彷彿將全身的力量都匯聚於此。
他那肥胖的身體,此時也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所驅動,向前挪動了幾分。每一步都顯得艱難無比,但他卻毫不退縮,堅定地朝前。
單孤刀本來是打算將這支筆折成兩段的,但他完全沒有預料到白江鶉會突然發力,不僅沒能成功折斷筆桿,反而還讓筆向自己靠近了好幾寸!
此刻,筆尖距離他的臉頰已經非常之近,彷彿隻要再往前一點點就能刺破他的皮膚!
單孤刀甚至能夠感受到筆尖傳來的絲絲涼意和銳利氣息,這讓他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寒意。
“雕蟲小技!”
轉瞬之間,隻見單孤刀換了動作,化指為掌,一把抓住筆尖,向右一甩,想要發力折斷這支判官筆……
白江鶉又豈會讓他如願以償?就在這千鈞一髮之刻,隻見白江鶉手腕猛然發力,猛的向前一頂!
隻聽得“哢”的一聲脆響……
判官筆的筆尖竟如同花朵一般驟然綻放開來!無數細如牛毛的暗器猶如箭雨般激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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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故陡生,嚇得單孤刀睜大了眼睛。
單孤刀大驚失色,他瞪大眼睛,看著無數暗器鋪天蓋地而來,心中一片駭然。
此刻,他已無處可躲,隻能當機立斷,迅速抽回插入白江鶉體內的手,護在自己眼前。
隻聽一陣叮叮咚咚之聲。
與此同時,他身子猛地一矮,希望能藉此避開這緻命的一擊。
然而,那些暗器實在太多、太快,儘管單孤刀已經拚盡全力,但還是有一些漏網之魚擊中了他。
他悶哼一聲,隻覺得身上一陣劇痛襲來,但他不敢有絲毫停頓,因為不知暗器是否有毒,也不知白江鶉還有什麼招式。
單孤刀右手用力,死命往回一拽!
白江鶉的兵器便被他奪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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