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三十八、故人又見揚州慢聽聞單孤刀喝破來人身份,石水恍然。
在此之前,早就有所耳聞,那傳說中的天機堂少主,不僅長相俊美,而且天生聰慧過人、資質非凡,但是自幼身體羸弱,病魔纏身。
因此,他極少涉足江湖之事,幾乎不曾在外界露麵。
正因為如此,石水雖對其大名如雷貫耳,卻始終未能一睹真容。
跟在方多病身後季青風也不廢話,飛撲上去和單孤刀戰在了一處。
石水鬆懈下來,渾身疼的難受,她顧不得別的,扶起白江鶉,擦了擦他嘴角的血跡,終於在此刻,她痛哭出聲。
“佛彼白石”這四個名字,彷彿是命運的安排,讓他們在茫茫人海中相遇相知。
他們一起闖蕩江湖,風風雨雨十餘載,此刻那些共同度過的日子,如同一幅絢麗的畫卷,在眼前緩緩展開。
佛者,慈悲為懷,心懷天下;彼者,機智過人,心思縝密;白者,灑脫不羈,自由自在;石者,沉穩堅毅,勇往直前。
他們各自有著獨特的性格和魅力,猶如四顆璀璨的星辰,閃耀在這片江湖之上。
他們的故事,曾經充滿歡聲笑語,也曾有些淒風苦雨。
他們曾一同麵對強敵,生死相搏;也曾一起把酒言歡,暢談天下事。
如今,回首往昔,那一幕幕熟悉的場景歷歷在目,他們是那樣明艷動人的存在啊。緣何幾人最後落得了這樣的下場?
方多病急慢趕好不容易來到了炎陽,方才到了城裡一打聽,才知太子遇險,又馬不停蹄急行而至,卻比何曉慧他們還早到了這破觀。
他久病成醫,此刻見白江鶉呼吸輕緩,心下著急,忙拉起他手腕搭起了脈。
脈息時斷時續,已是回天乏術之相。
方多病看白江鶉身形以及石水悲痛的模樣,已大緻猜出這兩人身份。
“石女俠可還有話要和白大俠說?我或可給他續上一些時候。”
石水眼中有光一閃而過,她抖著手抓住方多病手臂,也不管會不會弄髒他的白衣,語氣裡帶著哭腔,“可以嗎?我想讓白大哥走的安心些……”
方多病瞭然,他盤腿而坐,運功起勢,擡起右掌抵在白江鶉胸口。
白江鶉氣息猶如將滅的燭火,得了方多病內力相渡,好似狂風中的燭火得了庇護,火焰變得平穩起來。
看著白江鶉緩緩睜開了眼睛,方多病收掌,低聲和石水說道:“白大俠傷的實在太重,有話快說,我要去幫季叔了。”
石水眼含感激之色,喃喃說道:“單孤刀已中了白大哥的毒針,你們隻需拖延些時候,或可擊殺他,今日之恩,他日必將百倍奉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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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多病擺手示意她不必在意,瀟灑轉身。
白江鶉見方多病要走,心中大急,連忙伸手去撈他,想要阻止他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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