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人誰不愛惜自己的羽毛？我那時對儀錶極為講究，說什麼也不願將自己的頭巾解下來。”
方多病搶著說道：“於是他和你打賭，偏偏你還賭輸了？”
展雲飛側過頭看向窗外，深冬臘月，不知何時又飛起了雪，原來已經過去了這麼多年。
他臉上帶著苦笑，點了點頭，“於是我們二人便以頭巾為賭注，比武決勝負，並承諾誰比武輸了，誰就從此再不束髮。”
“說來也是可笑，李相夷成名之後，雖然相夷太劍名動江湖，可是我私心裡還是覺得自己更勝一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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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氣盛的我，也想劍挑天下第一劍，於是我毫不猶豫便答應了，那時的我並不覺得自己會輸……”
言罷，展雲飛擡手撫了撫桌上的少師，喃喃道：“如今我已研究透了相夷太劍，可是那個少年卻不再給我贏他一局的機會了……”
“先前喬婉娩廣發英雄貼，謊稱李相夷尚在人世，我風雨兼程而來，終究未能趕上英雄大會，倒是在你手裡見到了少師。”
“它在李相夷手裡天下無敵，如今斑駁古意，已是名劍蒙塵了……”
方多病點了點頭，“是我配不上少師，相夷太劍學的稀鬆平常。”
展雲飛收了悵然，把少師推到方多病麵前，刀劍刮擦桌麵弄出聲響，驚得屋簷下的鳥雀四散而去。
“誰說你學的不好？名劍認主，如今少師到了你手裡，便是最好的證明。”
“假以時日，你的成就未必不如李相夷。”
展雲飛起身往門外走去，身影蕭索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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