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頓住了。
往年他沒遇見方多病時,陪在他身邊的除了一隻狐狸精,就是呼嘯的海風和連綿不絕的海浪聲。
說起來,那時的他和如今的阿飛不是一樣嗎?終日一句話也不說,日出就亂七八糟的忙碌,日落就關門閉戶安睡。
熱鬧了一段時間之後,自己怎麼還適應不了平靜的日子了?
李蓮花搖了搖頭,摒棄了雜念,他一把掀開披著的被子,窸窸窣窣的穿好鞋襪,“閑著也是閑著,來下下棋吧。”
黑白棋子依次鋪展開,它們被小小的四方格子網住,好似四處都是出路,實則處處都是掣肘。
人生如此,行事如是。
阿飛本來不善此道,可是李蓮花卻也能忍下慢慢和他對弈,看來也是閑的生花了。
李蓮花日復一日的沉默,阿飛倒有些奇怪了,他雲淡風輕的問了一句:“你就不擔心方多病那小子被單孤刀殺了?”
李蓮花擡了擡眼皮,扯著嘴角笑了笑,“那不如你去做他的護衛?”
阿飛呸了一聲,“我笛飛聲何時淪落到替人看家護院了?方多病那小子身邊多的是能人異士,別人不說,他那個八麵玲瓏的娘就不會讓他置身險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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