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素錦，不愧是我瑤光的徒弟，不過6萬年的時間，你就成功突破上仙修為。”
望著周身仙元湧動，一身氣息還未完全收回的素錦，瑤光的眼中全是滿意，而作為當事人的素錦，也難以克製心中的激動，兩輩子了，她終於不再隻是一個小小的神女。
“多謝師傅教導，素錦今後必將繼續努力修鍊，不墜了師傅的名聲。”
“哈哈，你這丫頭，就是太過沉靜，一點都不像個才八萬歲的小娃娃。”
聞言素錦臉上也不由露出一絲不自在，她哪裡才八萬歲，要是把兩輩子都算起來，她的年齡，都快趕上師傅了。
“對了，你不過剛剛突破上仙，還是得抓緊時間穩固修為，等過些日子，就進軍中歷練，你的實戰經驗，還是少了些。”
就在瑤光細心為自家徒弟做安排時，遠在十裡桃林的謝菱，也看到了自己那消失已久的大徒弟的身影。
“回來了？”
“師傅，我都以為自己會就此陷入輪迴，永無再迴轉之日。”
久不見蹤跡的玄女，雖然整體看上去並沒有什麼不同，可是那眼中深深的疲憊，卻也讓謝菱察覺到，自己這個徒弟，恐怕經歷非同一般。
她當初雖然托東華讓司命幫玄女設定命運，可也不知道二人到底是怎麼談的，現在看來，怕是不怎麼好。
“去見見胭脂吧，她可是見天地念叨你這位師姐。”
沒有多問什麼，謝菱直接讓玄女離開了，這時折顏走了過來，沉默地目送玄女遠去的背影，而後對謝菱說道：“你可知我上次見到司命，那傢夥說什麼？”
“怎麼了？”
“司命說，就沒見過玄女這樣對自己狠的，就算是要破除心魔，可是歷劫百世，不僅生生世世不得善終，還全是六親斷絕、情路坎坷的命，要是出一點岔子，她恐怕都回不來了。”
聽到這話，謝菱不由愣了愣，難怪玄女此時會是那副倦怠的模樣。
“這是她自己選的，沒有人能阻止，不過看來她還是得償所願了。”
折顏點點頭，也不再多言。
“師姐，師姐你終於回來了，我一個人都快無聊死了。”
胭脂剛收回劍，就看到一張日思夜想的麵孔，立馬高興地撲了上去。
“好了，我這不是回來了。”
唇角輕輕勾起一抹微笑，沖淡了剛剛那股死寂之感，玄女接住了自家小師妹。
“師姐，聽師傅說你下凡歷劫想要勘破心魔，這是成功了嗎？”
這話將玄女好不容易壓下的酸澀，又湧上了心頭，她按了按藏在胸口處那枚不起眼的玉佩，眼神飄忽地望向遠方：若是最後一世未曾遇到那個人，恐怕遭遇近百世不幸的自己，會就此沉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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